一旁，他又看见她了。

    按理说，不用显圣，就算是心相的时候灵能者都不会无故做梦，更别提清醒的时候了。

    可她不同，这让凌昊很奇怪，因为量子计算回禀他的答案是，她并不存在。

    她披散着一头黑色长发，仅用发箍理顺，穿着白色衬衣、黑色短裙和黑色丝袜，脚穿银色高跟鞋，腰间系着黑色皮带，肩上披着好似由医生白大褂改成的，配上了枪支的大褂。

    但，她的脸却是一团杂乱的线团，就好象出现了贴图错误的模型，美好中充斥着怪异。

    打自显圣之后，她便时不时出现在凌昊的眼中，没有脸，也没有声音，仅有那最为基础的肢体动作。

    凌昊试着用各种方式与她交流，却如石投大海，无功而返。

    无论是言语，还是文本，又或者同样的肢体动作，亦或是超验感知般的量子计算……

    不过好在凌昊能知晓，她没有恶意。

    当然，也可能是一切情绪都被那张脸给吞噬了，但不管怎么说，反正她目前没有对凌昊做过任何不好的事。

    ‘这场棋局，和你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