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代打或者小号吧？】

    【什？！这么坏？！不会吧？你别说，他一介散修，被夺舍的概率还真不小。】

    无论是代打还是小号，形式上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结果上有所不同，代打便是找个《生死轮回经》系的家伙更换人格，最后还能做回自己，但小号就不一样了，直接被炼成第二本体，本人不复存在。

    代打还好，顶多罚款乃至进监狱，但开小号就不一样了，有违人伦，会被抓起来狠狠拷打。

    而以穷河的背景，代打不太现实，被夺舍了的可能性倒是不小，一时半会弹幕疯狂地讨论了起来，而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居然是有一个泉水指挥官远程指挥。

    凌昊静静地坐在山巅，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他的心景外域没有杀伤力，但却很特殊，可以超远程通话，并且不会被拦截与窃听，这便是为何人类联邦的转播没有把他的指挥声转播出去的原因。

    他走的路子和人类联邦相差甚远，除了一些基础的东西可能搭上边外，其他方面都是更优更好，更贴合他自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