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课后的同桌继续
的下颌线放松下来。他收回手,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盘子里,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吃饭。排骨凉了不好吃。”

    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一幕从未发生。

    宋疏宁呆呆地看着餐盘里堆成小山的糖醋排骨,又看看对面已经低头开始吃饭、仿佛无事发生的顾时州。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按压的力道,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腹擦过的灼热感,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一半是因为惊吓,另一半……是因为一种诡异的、被这种极端占有欲所裹挟的、令人窒息的悸

    动。

    他说的“同桌继续”,原来是这样一种密不透风、不容拒绝、甚至带着病态掌控的方式。

    高二的第一天,阳光明媚。宋疏宁坐在食堂的角落,吃着顾时州夹给她的糖醋排骨,却感觉背脊发凉,仿佛刚刚从某种危险的深渊边缘被拽回

    他又变回了温柔的模样,“周末也补习吧,专攻数学”

    “嗯”她听到自己没有过脑子的声音,嗯?周末补课,反应过来后她懵懵的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而他嘴角又让人难以发觉的弯起,带着得逞的狡黠,哪怕只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