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载舟歌盛世,覆舟警世危(2)
    众人说笑间,队伍继续前行。只是段郎心中明白,那白衣女子的警告正在一步步应验。回京之路,绝非坦途。内鬼、伏击、废弃令牌——这些还只是前奏,真正的较量,恐怕要等到踏进京城的那一刻,才会真正拉开帷幕。

    他望着前方渐渐浮现的城郭轮廓,喃喃自语:“大理城,我回来了。希望这一次,那些躲在暗处的朋友,能够出来好好见个面。”

    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身后的队伍中,韩青青正缠着段菻比武,段菻被她追得满营地跑,常香玉和曹雪琴低声说着什么,不时发出轻笑,柳梦璃在教段苠辨认路边的草药,白苏珍则望着远方的夕阳出神。

    段郎回首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权势与地位,而是这些陪在身边的亲人。

    他轻抚腰间长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京城也好,权贵也罢,只要敢动他段郎的家人,那就是找错了对手。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段王爷的江湖》之第7卷《载舟覆舟》第十六章载舟歌盛世,覆舟警世危(3)

    段郎仔细一瞧,果然发现这少女的枪法中有些熟悉的痕迹。他正想开口,那红衣少女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落在段菻身上。

    “喂!那个骑小红马的,你看起来有两下子,上来试试?”

    段菻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就是你,一个大男人骑那么小的马,也不害臊。”红衣少女枪尖一指,“来来来,让本姑娘看看你的本事。”

    段菻本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被一个姑娘当众挑衅,哪里还忍得住。他翻身下马,刚要上台,却被段郎一把拉住。

    “记住,三十招。”段郎低声说,“这姑娘的枪法在第二十七招到三十招之间有个破绽,你自己琢磨。”

    段菻眼睛一亮,点头上台。

    红衣少女也不废话,挺枪便刺。段菻赤手空拳,以身法闪避,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过了二十余招。台下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叫好声此起彼伏。

    到了第二十八招,红衣少女一枪横扫,段菻忽然身形一矮,从枪下滑过,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这一招借力打力,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天龙寺的绝学“拈花擒拿手”。

    红衣少女的长枪“当啷”一声落地,她愣在当场,半晌才道:“你你使诈!”

    段菻松开手,笑嘻嘻地说:“姑娘,愿赌服输。你这枪法的确有独到之处,不过嘛,在第三十招的时候容易用力过猛,回防不及。我不过是提前两招借了你的力道而已。”

    红衣少女脸一红,忽然瞪着段菻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段菻刚想说出真名,想起父王的叮嘱,改口道,“我叫段小菻。”

    “段小菻?”红衣少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好,我记住你了。你打赢了我,按照比武招亲的规矩,你要娶我。”

    段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什么?娶你?我可没答应什么比武招亲!何况,我年龄太小,你年龄太老卿生我未生,我生卿已老,卿恨我生迟,我恨卿生早!?姐姐,咱们俩不合适你老到人老珠黄的时候,我还是一朵水灵水灵的花骨朵呢!”

    红衣少女双手叉腰:“你上台了,就是答应了!怎么,想赖账?”

    段菻急得满头大汗,回头看向段郎,眼神里满是求救。

    段郎哈哈一笑,走上前来:“姑娘,比武招亲是江湖规矩,但犬子出手,只是切磋武艺,并无求亲之意。姑娘若觉得吃亏,段某可以代犬子向姑娘赔个不是: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道义,我们家都会答应。”

    红衣少女打量了段郎一眼,见他气度不凡,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您是”

    这时,一直躲在人群中的白苏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走到少女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少女的脸色从惊讶变成惊喜,最后竟有些羞涩起来。

    “原来你们是”少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了一眼段菻,脸更红了。

    原来这红衣少女名叫韩青青,是袁福伟麾下一名将领的独女,自小舞枪弄棒,性子比男儿还野。她父亲怕她嫁不出去,便想出这比武招亲的法子,谁知道来的都是些歪瓜裂枣,被她打得落花流水。如今见了段菻,一颗芳心竟悄悄萌动了。

    段郎看出些端倪,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不露声色:“韩姑娘既然与我们相遇,也是缘分。不如与我们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韩青青大喜,连忙点头答应。于是队伍中又多了一个活泼泼的红衣少女,一路上叽叽喳喳,围着段菻问东问西。段菻被她缠得没办法,却又不好意思发作,那窘迫的模样逗得众人忍俊不禁。

    行到傍晚,队伍在一处山谷中扎营。段郎正与常香玉等人商议回京后的安排,忽有侍卫来报:前方十里处,发现一支商队遭遇山贼袭击,伤亡惨重,请求救援。

    段郎立刻起身,亲自带领一队人马赶往事发地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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