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这人虽然一脸善相,但刚才的话有点流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要下就下吧。
车停在路边。
赵志红说了声“谢谢”,伸手往兜里掏——那动作像极了掏钱。
但掏出来的,是一段电话线。
几番挣扎之后,陈丽丽被电话线捆住了双手。
赵志红侵犯了她。
完事后,陈丽丽哀求:“你要钱也行,要车也行,就是别要命。”
赵志红面无表情。
他把电话线的一端绕在陈丽丽脖子上,拼命拧了几圈,双手用力。
直到她不再挣扎。
赵志红抢走了计程车、手机和100多块钱现金,把尸体抛到路边的坑里,驾车逃离。
杀人之后,他开着那辆抢来的计程车原路返回。
经过察哈尔右翼前旗巴音塔拉镇一个公共汽车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正在等车的女人身上——张淑萱。
赵志红摇下车窗,笑嘻嘻地自称计程车司机,说可以低价拉她回集宁区。
张淑萱上了车。
开到巴音塔拉镇北约6公里的荒野处时,赵志红停了车。
刀架在张淑萱脖子上。
“让我痛快痛快。然后一拍两散,谁也不认识谁。”
刀架在脖子上,张淑萱吓得浑身发抖。
她被侵犯了。
赵志红继续开车往前。
到了平地泉镇,路况不好,车速慢了下来。
张淑萱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她拼命让自己镇静下来,随便跟赵志红聊了几句,然后突然大叫:“小心!左边有个大坑!”
赵志红本能地踩刹车、打方向盘。
就在这一瞬间,张淑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拼尽全力跳过一条小河,拼命跑,拼命跑,跑向了远方。
赵志红拍了一下大腿:“妈的,臭娘们。”
他怕暴露,把车开到乌兰察布集宁区南边一个垃圾堆放点,点着了车座,徒步逃离了现场。
一天之内,作案两起,侵犯两人,杀死一人。
四年半的沉寂之后,赵志红“重出江湖”的第一天,就干了这么多。
2005年1月7日,傍晚6点多。
赵志红开着那辆蒙a782xx的五菱面包车,在乌兰察布集宁区一个丁字路口,把车停下,摇下车窗,笑眯眯地看着路边一个女人。
24岁的高霞正要回家。
赵志红问:“去哪?上车吧。”
高霞上了车。
车开到察哈尔右翼前旗两个村子之间的某段路上,突然停了。
高霞有些奇怪:“师傅,怎么停了?还没到地方吧?”
“不急。”赵志红笑眯眯的,“聊一聊。”
“聊啥呀?价格不都说定了吗?”
“当然不是聊这个。聊聊交朋友的事。你让我弄一次,车费就不要了。”
“臭不要脸!”高霞骂了一声,心里开始害怕。
她伸手去开车门。
一双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任凭她怎么挣扎,那双手就是不放。
她的意识一点一点模糊,像沉进黑水里。
等她彻底昏迷过去,赵志红把她侵犯了。
完事之后,他没有停手。
他把高霞拖到车下,拿出刀,朝她胸部连捅数刀。
高霞在昏迷中死去,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失血性休克。
赵志红从她身上搜出一部手机和八十多块钱,开车走了。
dna、尸体、尖刀、证人证言、现场勘验后来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他自己也认了。
2005年2月22日,清晨5点多。
天还黑著。
集宁火车站。
赵志红的五菱面包车又出现了。
他在站前转悠,瞅准了一个正在等车的女人——25岁的张玉婷。
“去哪啊?坐车不?这么早不好打车呀。”他一脸笑意,声音很客气。
张玉婷确实在车站等了十几分钟了,这个点儿,计程车确实不好找。
她跟赵志红商量好价钱,上了车。
那辆面包车,通往的不是目的地,是死亡。
赵志红把车开到集宁东郊某公司东南侧,突然一脚急刹车。
张玉婷身子往前一冲,以为出了什么事,一脸惊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赵志红抬手就打。
张玉婷一边躲一边喊:“咋的嘛?我得罪你了?你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