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孙小果挥了挥手。
手下停了。
张莹莹瘫倒在地上,嘴角挂著血丝,校服领子被扯歪了。
“说吧,他们在哪?”
“我真的不”
“继续打。”
又是两分钟。
这次打完,张莹莹几乎站不起来了,整个人蜷在地上。
孙小果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光打没什么意思。
他弯下腰,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竹筷子,看了看,又拿起一根牙签。
“把她手伸出来。”
手下把张莹莹的手掰开,五根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著淡粉色的甲油。
孙小果把竹筷子夹在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然后用力一压——一声脆响,骨头没断,但那种钻心的疼让张莹莹发出一声尖叫。
“别叫,”孙小果说,“还没玩完呢。”
他把牙签一根一根地,扎进了张莹莹的指甲缝里。
十指连心。
杨某某瘫在旁边的沙发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用手捂着眼睛,但有人过来扒开了她的手,让她“好好看着”。
接下来的事情,连在场的一些小弟后来都不忍心回忆。
孙小果让人用折断的竹签和牙签,一下一下地戳刺张莹莹的乳房。
每一下,都带着旋转和搅动。
她的白校服上很快洇出了十几个小小的红点。
还没完。
孙小果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然后把燃烧的烟头按在了张莹莹的手臂上。
滋的一声,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
张莹莹已经叫不出来了,只是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来,还有一个好玩的。”
孙小果指了指大理石茶几的直角,“让她咬住那个角,咬住了啊,别松口。”
手下按著张莹莹的头,把她的嘴掰开,让她咬住了茶几坚硬的边角。
她的牙齿磕在大理石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孙小果退后两步,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
一个肘击,猛地砸在了张莹莹的后脑勺上。
砰的一声闷响,张莹莹的头撞在茶几上,整个人扑倒在地,嘴里全是血,两颗门牙松动,嘴唇被大理石割开了一个口子。
“哈哈!”孙小果拍了拍手,“变形金刚!我就说嘛,打成变形金刚!”
那天晚上,包房里的音乐一直没停过。
因为只有把音量开到最大,惨叫声才不会传到走廊上。
凌晨四点,张莹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她隐约记得他们从ktv出来,被塞进车里,又到了一个叫“豪盛娱乐城”的地方。
那里有啤酒屋,有二楼,有人在跳舞,灯光闪烁。
她被按在茶几边,再次咬住了大理石,再次被肘击。
她记得自己吐了。
她也记得,楼下有人路过,朝上面看了一眼,然后就快步走开了。
凌晨四点多,他们被带到了昆明饭店门口。
这是一家老牌饭店,门口有大理石台阶和两盏宫灯式的路灯。
这个点,街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远处环卫工人扫地的声音。
秋天的夜风很凉,张莹莹只穿着一件被撕破的校服,整个人哆哆嗦嗦,嘴唇发紫。
“跪下。”有人踢了一下她的腿弯。
她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互扇耳光。”有人命令。
她和杨某某面对面跪着,你扇我一下,我扇你一下,每一下都带着屈辱和恐惧。
扇了不知道多少下,两个人的脸都肿了。
张莹莹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求你们饶了我吧”
孙小果没听清,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张莹莹的眼神涣散,嘴巴一张一合,但就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嘴唇不听使唤了。
孙小果的脸沉了下来。
他直起身,退了一步,然后一脚踹在了张莹莹的胸口。
她后仰倒地,后脑勺磕在台阶上。
党俊宏和杨鲲鹏冲上来,对着她蜷缩的身体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了不知道多久,张莹莹终于不动了,眼睛半闭着,瞳孔散著。
有人试了试她的鼻息。
“还活着。”
党俊宏站直了身子,喘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张莹莹那张沾满血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