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堡议事厅的装饰比以前更为华丽。
梅斯献出众多藏品装点红堡的议事厅与王座厅,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珍奇展现在众人面前,甚至连铁拳堡的厅堂与卧房中都被梅斯以“过于寒酸”的名义塞了不少。
他并没有如自己所说的
梅斯自己则依旧以“两位摄政之一”和法务大臣的身份来参与朝会或会议。
只不过作为摄政之一的他从没阻碍或否定过亨利的任何决定,而法务大臣辖内的都城守备队司令也基本是找亨利汇报。
如今君临的贵族们将两位摄政称为“左手”与“右手”,因为梅斯与亨利的两张宝座分别位于铁王座的一左一右。
不过因为坐在左侧的梅斯大人,在面对坐在右侧身穿红袍的亨利大人所作出的决定时,总是笑着说好,所以两人也被称为“好好左手”与“红右手”。
当亨利私下询问玛格丽“如何使梅斯大人改变主意,不再亲自领兵”时,却只得到了一个美丽的白眼。
“难道还能是我的父亲舍不得离开祖母吗?”玛格丽如此说。
在装饰华丽、点缀着不少奢侈宝物的议事厅中,国王与御前议会成员已经围坐在长桌边。
“这套酒具由我亲自设计,由高庭的着名金匠打造。”利尔眩耀地为御前会议的大臣们介绍着酒壶、酒杯与酒盘。
沉默的众人实在没法评价这毫无美感的加大加厚的金杯,那上面满是玫瑰纹饰,还杂乱地嵌了几枚红宝石。
也不知道“高庭的着名金匠”在打造这套酒具时是什么心情。
被任命为侍酒的托曼王子很有眼力地打破了议事厅中的沉默,从梅斯公爵手中接过酒壶开始为众人倒酒。
“梅斯大人,我想艺术品”的赏析环节我们可以留到会后讨论。”亨利说,“我想维拉斯大人召集这次会议,肯定不是为了和我们一起品酒。”
“哦当然,亨利大人。”梅斯听到提及自己的儿子便住了嘴,笑呵呵地看着托曼。
托曼王子为众人倒完酒后,又退到国王的宝座旁边站立。
亨利端起厚重的金杯抿了一口,然后冲维拉斯说:“那么请您讲一讲吧,维拉斯大人。”
“有几条消息要与陛下及诸位大人分享一下。”维拉斯费力地向前动了动轮椅,“首先是风暴地传回的消息,杰斯林大人率领的北军已经进驻到了灰绞架堡,侦察兵已经发现了反贼蓝礼的军队踪迹,大概有一万馀人。”
膝盖碎了的维拉斯在遍布台阶的红堡内行动时,基本依靠四名侍卫抬着轮椅走,只不过侍卫在将他放于此处后只能在门外等侯。
“风暴地居然有这么多叛徒跟随蓝礼?”乔佛里有些不开心。
他虽然没有亲政,但是主动要求参与旁听每一次会议。
虽然他时不时地发表自己的见解,不过并没有尝试干预过“两”位摄政的决策。
“哦,陛下,总是有些脑袋不太灵光的白痴。”梅斯笑着对乔佛里说,“等到我们为陛下赢得胜利后,这群白痴就会被我们一个个地丢去长城。”
”,也不知道是谁教给他的。
“父亲,第二条消息正来自长城。”维拉斯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
“洛拉斯呢?洛拉斯有没有事?”梅斯再不复刚才的笑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父亲啊,洛拉斯昨天才来信,刚到东海望。”维拉斯提醒道。
“对对对,我这记性。”梅斯听到长子提醒,这才坐下拍了拍脑门,“守夜人也是群白痴,精怪故事听多了,居然编这种瞎话。尸体复活?哈!”梅斯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尸体复活————这实在是耸人听闻。”老态龙钟的派席尔大学士也说,“恐怕是守夜人们实在没脸说,自己的总司令在守夜人的重重保护下被杀害了。”
“莫尔蒙总司令为王国奉献一生,就这么死了?”乔佛里靠在椅背上有些感叹。
。”维拉斯补充道。
“哼,原来是铁群岛的白痴。”梅斯不屑地说,“这新上任的私生子恐怕连字都认不全吧,怪不得信一些神神鬼鬼的话。”
“陛下、大人们,虽然目前国库的状况稍稍好转,但我们目前在打仗,恐怕没钱给守夜人了。”贝里席说。
“王国暂时无力提供更多援助,但在所有叛乱平定后,俘虏都会优先送往守夜人。”亨利承诺道,“其实我想听到有关龙石岛的消息,史坦尼斯藏在龙石岛没有一点动静?”
“首相大人,史坦尼斯的舰队如今封锁了黑水湾,龙石岛也已经被他下令戒严,详细的消息基本传不过来。只知道他带着一个女巫,在龙石岛上搞一些信奉红神的仪式,还烧死了不少教士。”维拉斯有些无奈。
“陛下与首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