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柏的冰原狼灰风在城门处不停地转圈。
无法走路的布兰被卡泽背在背上,站在罗柏身后。他的冰原狼夏天则是不停地往卡泽的身上扑,想要嗅嗅自己的小主人。
“母亲怎么还不回来?”布兰将头搭在卡泽的肩上,小声问罗柏。
“就快了。”罗柏回答。
“琼恩、珊莎和艾莉亚也会和母亲一起回来吗?”瑞肯问。
他的冰原狼“毛毛狗”蹲坐在他身边。
瑞肯一手牵着罗柏的手不肯放开,一手拽着毛毛狗的后颈。
“琼恩、珊莎和艾莉亚都呆在君临呢。”罗柏用手摸了摸瑞肯凌乱的长发。
自从瑞肯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他便一直不肯乖乖理发,时间长了便是这幅邋塌模样,罗柏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还有,不要在母亲面前提起琼恩。”罗柏蹲下身,对着瑞肯小声叮嘱。
“琼恩是我们的兄弟!”瑞肯有些不开心。
“我知道。”罗柏并不指望着才几岁的瑞肯能明白私生子的概念。
瑞肯嘟着嘴不说话。
“等你长大些,便可以去君临看望哥哥姐姐们。”罗柏安抚道。
“有骑兵队来了,领头的是冰原狼旗,应该是夫人!”城墙上的卫兵朝他们大喊。
“是母亲回来了!”瑞肯看着远处的土坡上出现的身影,开心地跳了起来,早忘掉了刚才的不愉快。
队伍离城门越来越近,直到孩子们可以看到自己母亲的脸。
凯特琳身后的队伍约有二十馀骑,举着四面旗帜。
除了为首的罗德利克爵士举着史塔克家族的冰原狼旗以外,剩下的两面旗帜分别属于泽地黎德家族的蜥狮旗、赛文城赛文家族的双刃战斧旗。
从国王大道进入北境后,凯特琳共经过了三位封臣的领地,黎德家族和赛文家族纷纷派出骑手护送。
只有达斯丁夫人,她在凯特琳抵达了荒冢屯后,只是请她们到荒冢厅里住了一晚,次日便“客气地”将她们请离。
凯特琳知道,达斯丁夫人还是没有原谅艾德。
她并未苛责达斯丁夫人,因为她也是艾德的妻子,当艾德领兵在外时她便时不时地瞎想,每一只到达临冬城的信鸦都让她的心被揪起,而已经成了寡妇的达斯丁夫人肯定更为绝望。
抵达城门口,一身裙装的凯特琳跳下了马,南下时她可并没有想到,返程竟如此匆忙,她本来打算在君临待一阵子。
没有准备骑装的她经过这一路颠簸可累坏了。
自从生育后,凯特琳已经许多年不曾这样长途骑行。
“母亲!”瑞肯小跑着上前抱住凯特琳的腿。
“瑞肯,我的宝贝。”刚下马的凯特琳蹲下亲吻了瑞肯的额头。
刚刚向罗柏小声询问母亲下落的布兰,这会儿却别过头不看母亲。
“布兰……”凯特琳走近后,看着清醒过来的儿子,眼泪立马流了下来。
鲁温学士曾告知她,即使布兰醒过来,恐怕也站不起来了。
所以凯特琳在向七神祈祷时从不敢请求七神让布兰康复。
只要苏醒就好,即使他再也站不起来,我也愿意照顾他一辈子。凯特琳不止一次地在仁慈的圣母面前祷告。
尽管醒来见不到自己母亲的布兰对她有百般埋怨,如何赌咒发誓,自己要多长时间不理她。
但听到母亲哭泣后,布兰也还是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
“母亲……”他也流下泪水。
凯特琳听到布兰略带委屈的哭泣声,心都要碎了,紧紧抱住了还在卡泽背上的布兰。
情绪稍稍平复后,脸颊还挂着未干泪水的凯特琳才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罗柏……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凯特琳摸着罗柏的脸颊。
此刻刚成年没多久的罗柏也想哭,就和弟弟们一样,抱住母亲哭一场。
但弟弟们还在身边,而他是长子,所以他只是吸了吸鼻子,抱住了自己的母亲安慰她。
等到迎接的队伍散去,凯特琳带着儿子们回到厅堂时,凯特琳才拉住罗柏的手。
“罗柏,你好象有话要说。”凯特琳看着儿子的眼睛。
罗柏抿一下嘴唇,才看着
“小恶魔?”凯特琳面目一下变得狰狞起来,“他居然还有胆来临冬城?”
“您走后不久他便来了,”罗柏说,“我们已经在地牢里关了他一个多月,但他不肯承认谋害布兰的罪名。”
“用刑了吗?该去找波顿家的人来!”凯特琳恶狠狠地说。
“母亲。”罗柏不安地拉住眼前变得陌生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