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甲胄!
梁山兵器!
一个精良结实,一个削铁如泥。
乃是诸国梦寐以求的装备!
不要说生产这些装备的兵工厂了,就是如今能在大宋黑市上卖到一百套梁山甲胄。
就得出价五六十万两。
此刻,这赵长生竟然还要将整个兵工作坊都拿出来抵押。
这赵长生到底是自信过头?
还是见钱眼开了!
毕竟两亿两白银,谁见了不会疯狂。
“赵寨主,你如何保证你的抵押能够兑现?”
旺财赌坊掌柜此刻作为京城十大赌坊推出来的代表开口问道。
赵长生摸摸下巴。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某家还真想不到用什么来抵押兑现?”
“不如你们说说看,怎么能信得过某家!”
那旺财赌坊掌柜顿时一笑。
“赵寨主,不如咱们就签一份合约。”
“只要你输了,你以梁山寨主的名义解散梁山群雄,并且无条件地将梁山所有资产归于我京城十大赌坊。”
“如若违约,我等将联合所有押注的势力,对梁山进行讨伐!”
“赵寨主,你看,怎么样?”
嘶!
这份合约!
就是一份生死状!
一场没有任何反悔的生死条约。
所有人目光紧紧地盯着赵长生。
各方势力满眼都是渴望与期待。
长生小儿,你若不敢答应,就是天底下最怂的男人。
不配当那大宋少年英雄。
从今往后你就是一条丧失信誉的狗。
李清照捏着手帕的纤纤玉手,紧张得有些发白。
她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紧张。
或许是这一场自己从没有见过的生死赌局吧。
这个年轻人,他当真胆子逆天!
李师师目光坚定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那个站在那里就足以震慑四方的男儿。
不论他怎么决定,自己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他的身后。
时迁,乔道清,孙安,汴祥,山士奇满眼都是对他们寨主哥哥的崇拜!
面对如此豪赌!
论天下间,还有谁有如此魄力。
唯有他们的寨主哥哥赵长生!
“长生小儿,难道你怕了么?”
“长生小儿,你难道想反悔不成?”
“长生小儿,你要是不敢就跪下来,给大爷们磕一百个响头。”
有人已然急疯了,生怕赵长生不敢签字画押。
他们开始使用激将法!
赵长生淡然一笑:“不急,既然某家赵长生说出口,自然不会反悔。”
“不过,要是某家赢了,某家这五百亿,你们如何赔得起?”
“你们又拿什么来保证某家的利益!”
五百亿啊!
当真是一个天文数字!
那十大赌坊的掌柜也是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赵长生的问题。
就在此刻,他们背后的主子让下人传话。
然后十家赌坊的掌柜就叫人拿来几个盒子,摆在了桌子前。
那旺财赌坊的掌柜这才有些狰狞地笑道。
“赵寨主,虽然我们十大赌坊凑不出五百亿白银。”
“但是,这些盒子中有一座金矿,三座银矿,五座铜矿的地契,还有五十座各地园林府邸的地契。”
嘶!
又是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十大赌坊真是下了血本了。
这些地契虽然可能不值五百亿,但也足够配得上赵长生的部分梁山资产。
赵长生微微点头。
“那就笔墨伺候!”
呼!
就在赵长生签下自己的大名之时,十大赌坊的掌柜满脸都是阴谋得逞的笑容。
“赵寨主如果你卖自己杀死三到十人而亡,我们都不会和你赌。”
“可是你非要选择杀死那三十七位高手后活下来!”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笑话!”
“你赵寨主做不到的!”
“因为天下人无人能做到!”
“就在不久前,那天下第一高手玉麒麟卢俊义,面对淮西二十九位武将级强者,最后也是折戟沉沙!”
“你赵寨主难道还比那玉麒麟卢俊义强?”
“要知道那卢俊义可是超越武将级的存在!”
“哈哈哈”
“梁山寨主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