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希娅的声音不高，似乎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应。
“你呢？”
诺克希娅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在那张残缺的卡牌上停了一瞬，却没有伸手去接。
“这卡牌你留着吧，说不定还有用。”
诺德将卡牌收了起来，对着诺克希娅说道：
“走吧。”
“不过，我希望知晓你的计划。”
诺克希娅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问。
只是点了点头。
“可以。”
她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先去外城南区，从那里进入暗面。”
“那里面，有一张不该存在的牌。”
诺德没有打断。
诺克希娅继续说道：
“我们需要它，没有它，以我们的实力根本无法抵达目标。”
“拿到那张牌之后，然后回内城。”
“先解决红心夫人。”
“只有拿到她的权柄，才能抵挡干扰。”
诺德在诺克希娅口中听见红心夫人，脚步微微一顿，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诺克希娅并没有发现。
很快，两人就出了内城。
外城依旧混乱不堪。
还没走过一个街道，就遇到了两拨厮杀。
不过并未发现诺德两人。
或许是因为黑夜即将到来，外城的纸人并不如之前那般多，让两人的通行顺畅了不少。
诺德一边走一边追问道：
“然后呢？”
诺克希娅的目光向前，没有回头。
“然后杀了梅花魔术师。”
“他是扑克城的绝对秩序者，一旦我们进入宫殿，他肯定会来阻止。”
“最后，我们就能前往宫殿，到时候你就可以寻找出去的路。”
诺德听着诺克希娅计划，心中却思绪万千。
红心夫人。
他想到了第二次推演。
当时，他刚刚踏入内城，便遇到了红心夫人。
没有任何反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而梅花魔术师，能够与红心夫人齐名，实力恐怕也不会弱。
就这样，两人东躲西藏，很快便来到了外城南区。
看着眼前的景象。
诺德感觉眼前的场景越来越熟悉。
当他的目光落在巷子尽头，那张迟迟无法愈合的残破扑克牌上时。
他终于想起了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那并不是简单的破损，否则扑克城早已经将他修复。
牌面之后，一片漆黑深不见底的虚空。
象是另一张世界，被强行翻了过来。
诺德目光微凝。
“我们就这样下去？”
他可清淅地记得，里面的恐怖，绝非眼前看的一样。
诺克希娅摇了摇头。
“暗面存在数不清的无牌者，这些无牌者对拥有身份卡牌的纸人充满怨念。”
“一旦发现，便会蜂拥而至，直到彻底击杀。”
说着取出两张空白颜色的卡牌，将其中一张递给诺德。
“这是无名遮片，将其佩戴在胸前，可以遮掩卡牌身份。”
“这样我们下去，就会被他们视为同伴。”
诺德接过无名遮片，将其佩戴在胸前。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却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再看向诺克希娅。
只见她同样将无名遮片佩戴在胸前，白光闪过之后。
胸前的黑桃图案以及数字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身上的西黑色线条，也变得不再明显。
诺克希娅看了一眼诺德胸口的无名遮片。
“现在可以下去了。”
说罢，她翻身跳入扑克牌豁口。
诺德连忙跟上。
跳入的瞬间，并没有任何坠落感。
仿佛整个人从一张牌的正面，直接翻到了背面。
身体微微一沉，又迅速稳住。
诺德下意识蹲下，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身后依旧是豁开的缺口。
如今的天空，是正面看见深不见底的深渊。
而踩着的地面，时不时的有着东西坠入天空之中。
仿佛整个世界，被翻转了过来。
上下颠倒，方向失序。
诺德踩在地面上，没有感受到丝毫下坠，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怪异。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