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咯,改天再来看你们。”他拍拍年拾安的肩膀。
“拾安,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没关系,你只是生病了,要快点好起来啊。”
年拾安点头:【知道了,谢谢你。】
许羡之离开后,年拾安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怀里的某团毛绒绒。
【也谢谢你,乖乖。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以前就认识你了,你的味道很熟悉……而且我总有一种感觉,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江知觅耳垂颤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往旁边躲了躲。
“喵。(喂,虽然本喵现在是猫,但是……你一个有女朋友的人,不要往本喵身上蹭好不好。)”
“……”
当晚,年拾安在桌腿旁边发现了戒指。
他俯身捡起来,手指渐渐收拢,神情有些恍惚。
【那说好啦,我会一直戴着这枚戒指,你也要一直喜欢我哦。要不然……你以后画的漫画没人看!】
【好,我会一直喜欢你。】
【……】
“喵。(年拾安。)”
江知觅走近他,蹭了蹭他的裤腿。
年拾安察觉到她的亲近,缓缓撇过头,通红的眼眸里带着茫然。
江知觅看不到的情景里,年拾安看见一个女孩背对着他躺在沙发上,轻轻晃着搭在沙发扶手外面的双腿。
女孩将手举在面前,饶有兴致地欣赏手里的戒指。
欣赏够了之后,女孩转过头来,这下他终于看清了她的面貌,那是……温觅的脸。
【我知道她不是温觅,那她是谁?】
【她到底在哪?】
一种荒唐的感觉涌入年拾安的内心,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像是割裂删减了。
江知觅见他如此也表示很无力,只能“喵喵”的干着急。
【我说猫机,要是他精神出问题就赖你,非把人家的记忆给搞的跟‘拼好忆’一样。还有你能不能把他对象找回来?你要把这孩子逼死啊?】
【就怪咪一个了?还不是……】飞猫的声音顿了一下,含混道,【反正他自愿的。】
【?什么自愿的?】
【……】
年拾安在地上蹲了几分钟后,他目光空洞地起身,走到矮柜前拿起上面的药盒,忍着手抖打开,将药塞进嘴里。
江知觅怕他情绪太激动了会噎着,连忙跳上矮柜,用爪子将柜子上的陶瓷杯挪到前面,示意他喝水。
吃完药后,他在书桌前坐下,随手翻了张草稿纸开始给自己进行曼陀罗画疗术。
江知觅听一个心理系的学姐说过这个心理疗愈方法,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人用。于是她好奇地揣起爪垫,趴在桌子上看年拾安画画。
然而看到眼前人的反应,她便顾不上看他画的什么了。
年拾安用力握着笔,他的手隐隐在发抖,画出来的线条也歪歪扭扭的。
她挪着爪子,贴上他的手:“喵?(年拾安?)”
“喵喵。(好了好了,你别这样。)”她蹭了蹭他的手,趁他握笔的力度减弱时将笔杆咬住,叼到旁边。
年拾安不解地看着她。
【咪咪?】
“喵……(真拿你没办法……)”她将脑袋往他手心里挤,用力磨了一下,“喵喵喵!(还用本喵教你怎么撸猫嘛!)”
年拾安下意识给她顺了两下毛。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小猫点头jpg.
“喵!(你小子有哪天不吓我的!)”
年拾安看她的眼神从微怔变得诧异。
【我怎么感觉,你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江知觅在心里懊恼大意了,于是用一张无辜猫脸盯着他,一副听不懂的模样。
夜里零晨两点多,年拾安终于沉睡过去。
江知觅趴在枕头边,盯着年拾安的睡颜,按耐住颜狗的痴呆念头翻了个面,脸着床朝外,起到一个眼不见心不烦的作用。
又成功积一天德,下辈子应该能投个好胎了。
猫猫泄气jpg.
—
年拾安的生活真的很单调,在家里无非就是画漫画和做饭,生活用品和食材在平台点跑腿,出门也只有医院和漫展这两个地点。
江知觅这种天性不安分的人在他家待了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快长毛了。
她实在忍不了了,在某天趴在桌子上安安静静陪他画完漫画后,咬住他的袖子往窗台的方向扯了扯。
【咪咪,你怎么了?】年拾安不理解。
“喵!(我想出去玩!)”江知觅跳到窗台上,举爪扒拉着玻璃,还不忘回头瞅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