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璃没有退后。她站在他身边，尾巴绷直，紫眸盯着林辰，指尖凝聚着银色的光芒。“不退。”
林疯看了她一眼，没有坚持。“那跟紧我。”
他迈步，走向林辰。
林辰低下头，纯黑色的眼睛看着他。
他的脸已经扭曲了，分不清是人的表情还是魔的表情。
“林疯……你凭什么？凭什么你有红颜策？凭什么你有系统？凭什么你身边有这么多人帮你？而我……而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我自己……我只有……魔功……”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最后化作一声呜咽。
“我才是主角……我才是……”
林疯没有回答。他拖着棒球棍，一步一步走向他。
“凭什么？”
林辰的怒吼震碎了周围的岩石。心魔之力如潮水般涌来，墨璃挡在林疯前面，银光暴涨，硬生生挡住了那股冲击。
“凭什么？！”
大地裂开。
巨大的能量波动使得无数书傀暴走。
书傀如潮水般涌来，修士们还在自相残杀，鲜血染红了废墟。
“凭什么？！”
林疯走到林辰面前，举起棒球棍。
“因为你选错了路。”他说。
然后，挥下。
棒球棍落下。
林辰抬手，黑色雾气凝成一面盾，挡住了那一击。不是挡不住，是他不想让林疯这么快得手。他要让林疯知道，谁才是主角。
谁才是强者。谁才是这场战斗的主宰。
“你太慢了。”林辰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心魔的回响，像两个人同时在说话。
他反手一掌，黑色雾气化作无数触手，铺天盖地地涌向林疯。
每一根触手都带着腐蚀性的心魔之力，不是腐蚀肉体，是腐蚀灵魂。
林疯侧身避开，棒球棍横扫，砸断了最近的两根触手。断裂的触手化作黑雾消散，但那黑雾中带着一股恶臭，像腐烂的尸体，又像发霉的旧书。
“亲爹！小心！那雾有毒！”小黑球在他袖子里尖叫。
林疯屏住呼吸，后退几步。
墨璃挡在他前面，银光暴涨，将黑雾隔绝在外。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但没有退。她的尾巴绷得笔直，尾尖的绒毛在银光中微微颤动。
“师姐。”
“没事。”墨璃的声音很平，“他伤不到我。”
林辰看着墨璃，纯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不是恐惧，是嫉妒。是那种“凭什么你有我没有”的嫉妒。
“你的女人……不错……”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等杀了你……她就是我的……”
林疯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试试。”
他握紧棒球棍，体内的红粉之气疯狂运转。
林辰感觉到了那股力量。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明白，为什么林疯的修为明明比他低，却能抵抗他的心魔之力。
“你……为什么不怕？”
林疯没有回答。他迈步，冲向林辰。
花间剑指·曲直如一。
那抹光在黑暗中忽左忽右，忽快忽慢，像一缕飘忽的烟，像一截被风吹动的柳丝。
林辰的触手追不上他。
林疯的每一步都在改变方向，每一次变向都毫无规律。
花间剑指的指法也是身法——曲直如一，随心而动。想直就直，想弯就弯。敌人永远猜不到下一步。
林辰的怒吼震碎了周围的岩石。心魔之力如潮水般涌来，墨璃的银光死死挡住。她的尾巴在银光中轻轻晃动，像一面不屈的旗帜。
林疯冲到林辰面前，棒球棍挥出。
“就这？”林疯嘴角一抽，但此刻也顾不上吐槽。
他双手握紧棒球棍，不退反进，迎着扑来的魔化林辰，脚下发力，猛地一个侧身滑步！
“死——！”林辰的魔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抓来！
林疯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如同鬼魅般侧移半步，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致命一爪，同时腰身发力，双臂肌肉贲张，将全身力量灌注于棒球棍中，抡圆了胳膊，朝着林辰那颗被魔纹覆盖的狰狞脑袋，狠狠一记全垒打！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棒球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辰的太阳穴上！那看似普通的球棍，在与魔气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一股专门针对魂体、撕裂灵魂的剧痛瞬间席卷林辰全身！
“嗷——！！！”林辰发出一声比刚才被鞋垫抽脸凄厉百倍的惨嚎！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打着旋儿横飞出去！缠绕周身的魔气都被这一棍打得溃散了大半，眉心魔纹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