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抗拒,是残存的本能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心魔的低语像无数条细小的藤蔓,从她的耳道钻入,缠绕住她的思维,勒紧,扭曲,直到她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他不是爱你。他只是在利用你。”
“你为他付出了一切,他回报你什么?猜忌?冷落?还是那些背着你投向其他女人的目光?”
“你不恨吗?”
“你应该恨。”
“你应该让他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女修的眼眶里滚出两行泪,但嘴角却勾起一丝诡异的、被操控的笑。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她的意志被心魔的丝线牵引,如同提线木偶。
石壁上的符文微微蠕动,仿佛在窥视。
女修的身体开始发烫。
不是受伤后的虚热,是另一种火——从骨髓深处燃起,顺着脊椎攀爬,烧得她浑身酥软,像被泡在温水里的蜡烛,一寸一寸融化。
心魔勾起她的欲火,眼前的人不再是林辰,变成了她的师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得能点燃空气。
心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再是恶毒的指控,而是柔软的、带着诱惑的呢喃:“好热……是不是?你需要降温……需要有人抱着你……贴着你的肌肤……”
她的手指攥紧衣襟,指节泛白。
她在抗拒。
但那股火焰越烧越旺,吞噬着她的理智,蚕食着她的意志。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徒劳地挣扎,却只是让自己更深入那片灼热的沙地。
林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没有动手。他在等。
等心魔把那根无形的针扎进她的意识深处,等她主动开口,主动靠近。
“热……”女修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含混,像梦呓。她抬起手,抓住了林辰的衣角。
不是推拒,是攀附。
她的手指顺着衣料往上爬,摸到他的手背,然后握住,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手心滚烫,湿漉漉的,是汗。
“师兄,吻我。“
林辰没有甩开。他低头看着那只手,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魔功特有的阴寒,与她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女修打了个激灵,像被冰锥刺了一下,但那痛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猛烈的空虚。
“想要吗?”他的声音很低,像蛇信子舔舐她的耳膜,“想要我帮你……退火吗?”
女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她不知道自己在点头,还是摇头。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一团燃烧的火,和眼前那个散发着冷意的人,好像师兄啊。
她需要他。
她侧过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垂。不是亲吻,是撕咬——轻轻地,像婴儿含住奶嘴,又像野兽叼住猎物。
她的牙齿磨蹭着那小块软骨,舌尖无意识地舔过,留下湿润的痕迹。林辰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没有推开她。他享受这种扭曲的征服——不是他强迫她,是她“主动”求他。是心魔让她“主动”。是他的力量让她“主动”。
他的手终于动了,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像在抚摸一件瓷器。
林辰俯下身,阴影笼罩了她。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探入她的肚兜。
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她的皮肤隔着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像是要灼伤他的指尖。他不在意。他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的颤抖,每一次因他手指游走而激起的战栗。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衣带,轻轻一拉。
衣襟散开,露出锁骨下大片潮红的肌肤。女修没有遮掩,反而挺起胸膛,像在献祭。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嘴唇微张,露出贝齿和舌尖。她已经完全被心魔吞噬了。
“元阴……”林辰的指尖抵住她小腹下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如同心脏般微弱的搏动,“居然还在。是处子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随即变成更深的贪婪,“处子的元阴,最滋补。”
女修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只感觉到他的手指按在某个地方,那里的火焰烧得最旺,最需要被熄灭。
她拱起腰,将那个地方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她主动了。林辰笑了。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不是轻咬,是用力,尝到了铁锈味。
女修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但那痛感瞬间被心魔转化成更强烈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