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浮现在眼前。

    “沈青知道吗？”

    “她不知道。”苏软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沈远山临终前只传讯给了宗门，并未告知弟子。或许是怕他们担惊受怕，或许是怕他们步他后尘，白白牺牲。”

    沉默在玉简两端蔓延。

    “现在怎么办？”

    “按原计划。”苏软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你先参加词会，进入秘境，拿到天书残页。我马上批条子先让人下界，看好灵脉。玄冰阁那头交给我，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公然与青云宗撕破脸皮。”

    “那裂缝呢？”

    苏软沉默了片刻：“待你拿到天书残页，我会亲赴小青门。”

    “你来凡间？！”林疯愕然。

    “规矩是死的。”苏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锐利和自信，“我有我的办法。不必担心，先顾好你眼前的事。”

    玉简的光芒黯淡下去。

    翌日清晨。

    林疯在客栈小院找到了沈青。

    她正专注地练着剑法。招式很基础，但一招一式都透着沉稳的力道，仿佛要将每一寸力量都扎进脚下的土地。

    林疯静静看了一会儿，没有打扰。

    “师兄？”沈青收势，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有事吗？”

    林疯看着她，眼神难得郑重。

    “你师祖的事，我查清楚了。”

    沈青的动作顿住。

    “灵脉之下是一道通往域外天魔所在之地的世界裂缝。你师祖是用自己的命堵住了它。”

    沈青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你师祖是真正的英雄。他守住的，是无数人的性命。”

    沈青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紧握的剑柄上。长久的沉默笼罩着她。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眼眶泛红，但泪水已被一种更为坚硬的东西取代。

    “师兄。”

    “嗯？”

    “我要变强。”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师祖能守三百年，爹能守一辈子……我，也能！”

    林疯凝视着她。晨光勾勒着她的侧脸，那双曾经盛满不安和泪水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好。”林疯笑了，“我帮你。”

    沈青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泪意却无比坚定的笑容。

    “谢谢师兄。”

    她不再多言，转身，重新举起了手中的剑。

    依旧是那套朴实无华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