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宗门福利，这羊毛不薅白不薅！
执事堂柜台后，一个顶着满头耀眼白毛的小萝莉正趴着呼呼大睡，口水都快流到登记簿上了。
林疯屈指敲了敲桌面，梆梆响：“师姐？醒醒，师姐？”
白发萝莉一个激灵弹起来，迷迷瞪瞪地抹了把嘴角，睡眼惺忪：“啊？新面孔？要领啥？”
林疯赶紧把任务玉简递过去。
萝莉师姐接过去，眼皮都没完全睁开，瞄了一眼，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然后弯腰从桌子底下吭哧吭哧拖出一本比她脑袋还厚的册子，哗啦啦翻了几页。
“林疯…，亲传弟子…任务等级乙上。”她咂咂嘴，“嚯，额度挺肥嘛。”
说完，她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哐哐哐搬出一堆东西堆在柜台上：
“喏，三瓶凝气丹，三瓶回春丹，五张爆裂符，五张破瘴符，水火神符各五张，还有一个聚灵阵盘。两件内甲，一把备用法剑，还有……”她又扒拉了一下册子，“下品灵石五十块。”
林疯看着这堆“朴实无华”的物资，嘴角忍不住抽搐。这跟他想象中的亲传弟子、乙上任务待遇……差距是不是有点大？说好的仙气飘飘呢？
“就…就这些？”他忍不住确认。“钱？不够吧？”
萝莉师姐挠挠头:“还要钱？”
“不然呢？凡间按理来说不是用的白银吗？“林疯不解只是一味的要钱。
“哦哦，你说白银啊。下山拿着你的令牌，去任何一个钱庄都能拿到钱，用多少取多少。白银在宗门也只能算是材料了。宗门在下界做的生意结算都用的白银，但是做材料又用不了太多，所以宗主就在下界搞了个银行什么的。“
“那额度呢？”
“你傻吗？钱庄是自己的还有什么额度？”萝莉摊摊手“又不是灵石。”
我嘞个壕无人性。
“没了吗?”
“不然咧？”萝莉师姐又打了个哈欠，泪花都出来了。
林疯不死心：“那个…剑丸有吗？”他想起柳涣子的“清仓大甩卖”。
萝莉师姐眨巴眨巴大眼睛：“有啊。你要多少？”
“有多少？”林疯试探着问。
萝莉师姐低头哗啦哗啦翻册子：“库存还有……嗯……三百六十箱整。咋？你全要？”
林疯沉默了。
好家伙！怪不得柳长老说剑丸是“基础货”，跟不要钱似的！三百六十箱！这玩意儿一颗就顶金丹期全力一击，全扔出去怕不是能把任务目标连山头都给扬了！
“……来一箱。”林疯一咬牙，不要白不要，火力不足恐惧症了解一下？
萝莉师姐瞅了他一眼，啥也没说，转身又吭哧吭哧从后面拖出一个沉甸甸的大箱子，“哐当”一声砸在柜台上，震得灰尘飞扬。
“三百六十颗，筑基期全力一击版。省着点用啊师弟，”她语重心长，“别把任务目标炸得渣都不剩，回头执事殿还得写报告解释。”
“不是说金丹全力一击吗？”
“那是中品的，你现在的修为不能领取。”
林疯默默接过这箱“微型核武”，掀开盖子瞄了一眼——嚯！寒光闪闪，码得跟军火库似的，整整齐齐，压迫感十足。
够用了，够用了。
回到自己小院，林疯把领来的“军火”和“补给”一股脑塞进储物袋，然后大字型瘫倒在硬邦邦的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隔壁院子里。
墨璃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木桌前，指尖捏着一根光秃秃的糖葫芦签子。红艳艳的山楂早进了肚子，只剩这根细竹签。
她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签子光滑的表面，然后把它轻轻放在桌上。过了片刻，又忍不住拿起来，对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看。
鬼使神差地，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封面没有任何标记的硬皮小册子。这不是冰冷的任务日志，是她自己的…观察手记。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只有一行简洁的字迹：
第一天：他帮我系腰带。手很暖。
她翻到第二页：
第二天：他请我吃早饭。选了中间那块。好吃。
第三天，第四天......
她看着这几行字，拿起笔，在下面又加了一行：
第八天：他给我买糖葫芦。很好吃。比修真界的好吃。
看着这几行冷静克制的记录，她拿起一支细笔，在第三页下方，用同样工整的字迹添上一行：
写完这行字，她盯着墨迹看了几秒，嘴角忽然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墨璃写完那行关于糖葫芦的记录，放下笔，盯着本子上工整的字迹。
看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