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林枫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后猛地坐起来。
“系统，查看任务进度。”
【系统提示：当前任务“与隔壁（墨璃）进行友好互动”进度：10/100。隐藏任务“初识红颜”未完成。】
还是10点。
林枫叹了口气。
距离凡间诗会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按照这个进度，等到出发那天互动值能突破20就不错了。系统要求的“友好互动”到底是什么标准？难道真要他跟那个魔族特工称兄道妹……不对，称姐道弟？
“不行，得主动一点。”林枫揉了揉脸，下定决心。
他翻身下床，简单洗漱后，换了身干净的道袍。
推开院门，清晨的空气带着灵草的清香。
隔壁院子静悄悄的，但林枫能感觉到，墨璃就在里面。她的气息虽然收敛得很好，但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就像房间里多了头沉睡的狮子，再怎么装睡，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早啊，墨师姐。”林枫对着隔壁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等了几秒，又提高音量：“墨师姐，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我做了点……呃，我准备了点吃的。”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他根本不会做饭，储物袋里只有辟谷丹和几包从宗门食堂顺来的灵米糕。
但出乎意料的是，隔壁院门开了。
墨璃走了出来。
她今天换了身浅紫色的衣裙，但因为穿得太急，腰带系歪了，左边的袖子还卷着一截没放下来。她高挑的身材站在门口，阳光从背后照过来，整个人像是会发光——如果不看那歪七扭八的衣装的话。
林枫愣了一下。
墨璃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袖子卷着，于是伸手去扯。扯了三下，没扯下来，反而把另一边的袖子也扯歪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枫，眼神清澈得像两汪泉水。
“早。”她说。
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枫：“……早。那个，你衣服……”
墨璃又低头看了看，这次终于发现自己腰带系歪了。她伸手去解，解了半天，把腰带解成了死结。
“嗯？”她歪着头，看着那个死结，陷入沉思。
林枫：“……”
他深吸一口气：“要不……我帮你？”
墨璃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想了想。
“好。”
她走到林枫面前，转过身，把后背对着他。
林枫看着那个被她自己扯成死结的腰带，又看看她后背上歪到一边的衣领，忽然有点怀疑——这真的是魔族派来的特工？
“你……平时不自己系腰带吗？”他一边解一边问。
墨璃想了想：“系。但今天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要请我吃早饭。”
林枫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想着想着，就忘了腰带怎么系了。”
？不对啊？你的人设不是这样啊？
你应该沉默寡言不爱笑，这种人设才对啊。
林疯低头摆弄着那个死结，他不明白为什么感觉一夜过去这个魔族特工变得呆呆的。
死结终于解开了。他帮她把腰带重新系好，又把两边袖子扯平。整个过程墨璃一动不动，像个等人帮忙穿衣服的大型洋娃娃。
“好了。”林枫退后一步。
墨璃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眨了眨。
“你系得比我好。”她说，“我自己系的时候，总是左边比右边高。”
你有这么多话吗？
他突然想起系统说的“友好互动”，这算不算？算了，反正看起来是涨了。
“那个，一起吃个早饭？”他再次邀请。
墨璃点点头：“好。”
两人进了林枫的院子，在石桌旁坐下。林枫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盒桂花糕，两杯灵茶。
墨璃看着那盘糕点，看了很久。
“……怎么了？”
墨璃指着盘子有些疑惑“这个，三块，我吃哪块？”
“……随便，都一样。”
墨璃认真地看着那三块糕点，伸出食指，点在第一块上：“这块？”
“可以。”
她又点在第二块上：“还是这块？”
“……”
她继续点在第三块上：“或者这块？”
林枫深吸一口气，无奈的笑道，“都行，你全吃掉也行，还有很多。”
墨璃点点头，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