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 锦衣卫的刀
!”

    “是!”

    门口的两名亲卫发出一声大喊。

    温诚轻笑一声,有些挑衅的看了一眼毛骧:

    “毛大人,我现在就去勘验尸体,若是与锦衣卫没关系,你再出来。”

    说罢,温诚转身就走,毛骧喊着跳着上前:

    “混蛋!!”

    深夜的城北开明街,寂静无声,寥无人烟。

    三元当铺后院的泥土被月光浸得发乌,几支火把插在墙角,

    将禁军甲士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刚挖开的土坑边,看着竟有些狰狞。

    温诚裹紧了身上的锦袍,站在坑边。

    两名禁军正挥着铁锹往下挖,铁铲碰到泥土的哐当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大人,挖到了!”

    一名禁军突然停下动作,铁锹尖碰到了硬东西。

    众人瞬间围拢过去,火把的光齐刷刷照向坑底。

    只见土下露出一角破烂青布,

    禁军小心翼翼地用手刨开周围的泥土,

    一具蜷缩的尸体渐渐露了出来。

    “还有!”又一名禁军喊道。

    接下来半个时辰,三具尸体陆续被挖出来,并排摆在后院的空地上。

    尸体早已腐烂,衣服被泥土浸得发黑,胸口处都有一个狰狞的伤口,

    “仵作,过来验!”

    温诚的声音打破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早已候在一旁的老仵作连忙上前,

    手里提着一个木匣,打开后里面银针、小刀、白布一应俱全。

    他先蹲下身,用布擦去最左边那具尸体胸口的泥土,

    又从匣子里取出一副薄木手套戴上,指尖轻轻按在伤口边缘。

    “大人,伤口在左胸第三根肋骨处,深约三寸,刀刃是薄刃,入刀角度偏下,应该是从正面刺进去的,一刀就戳中了心脏,没多余的挣扎痕迹。”

    老仵作的声音沙哑,带着常年验尸的冷硬,

    “另外两具也是一样的伤,都是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得很。”

    温诚眉头皱得更紧,往前走了两步,弯腰盯着伤口:

    “能看出是什么刀吗?柴刀?菜刀?还是军刀?”

    老仵作摇了摇头,从匣子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银尺,量了量伤口的宽度:

    “伤口宽约一寸二,边缘齐整,没有卷边,说明刀刃很锋利。

    但寻常菜刀刃口太宽,军刀又偏厚,不太对得上.”

    他顿了顿,突然抬头看向旁边的锦衣卫,

    “大人,能不能借锦衣卫的腰刀一用?”

    这话一出,旁边的锦衣卫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刀鞘:

    “这这不合适吧?

    咱们锦衣卫的刀都是制式的,怎么会.”

    “让你拿就拿!”

    温诚眼神一冷,念珠在指间顿住,

    “是真是假,比对了便知,难不成你心虚?”

    锦衣卫脸色发白,不敢再反驳,只能慢吞吞地解下腰刀,递了过去。

    刀鞘是黑色的,上面缠着暗红色绑带,拔刀时发出噌的一声轻响,

    刀刃在火把光下泛着冷光,

    确实是锦衣卫常用的薄刃腰刀。

    老仵作接过刀,没有立刻比对,

    而是先看了看刀刃的宽度,又用指尖碰了碰刃口,

    他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将刀刃轻轻贴在伤口边缘,调整了一下角度。

    “对得上!”

    老仵作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刀刃的宽度、入刀的方向跟伤口完全吻合!

    尤其是刃尖处的小缺口,正好对应伤口左下角的划痕!”

    众人瞬间哗然。

    锦衣卫的脸唰地一下没了血色,

    “一定是有人仿造了咱们锦衣卫的刀,嫁祸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