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孙德昌还在挣扎,嘴里大喊:
“许大人!我是朝廷任命的千户,你这是擅权!”
许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讥讽:
“擅权?本官是辽东都指挥佥事,巡查边防,抓你还需要擅权?
等查出你的通敌罪证,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罪名了!拖下去!”
孙德昌被亲卫架着往外拖,嘴里的咒骂声渐渐消失在风雪里。
堂内只剩许成、李达,还有地上散落的文书,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人,现在就去搜他们的家吗?”
李达问道。
“立刻去!”
许成点头,眼神坚定:
“重点搜孙德昌和赵武的住处,仔细查,任何纸片、信件都不能放过!”
李达领命而去,亲卫们分头赶往将领们的家。
孙德昌的家在堡子东头,是座不算小的院落,院墙很高,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在夜里格外扎眼。
亲卫们翻入院墙时,孙德昌的家人还在熟睡,
被惊醒后,女眷的哭声、孩子的哭闹声瞬间填满了院落。
“都不许动!奉命搜查!”
亲卫厉声喝止,军卒们立刻冲进各个房间,翻箱倒柜地查找。
书架上的书被一本本抽出来,衣柜里的衣服扔了满地,连床底都被撬了开来。
“大人!这里有个暗格!”
一名亲卫突然喊道,声音里带着惊喜。
他正对着书架摸索,无意间碰到最上层一本《孙子兵法》,书架侧板“咔嗒”一声弹开,露出个巴掌大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个油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信件。
亲卫队长见状,眼中闪过喜色,连忙拿着信件赶回衙房。
许成正坐在桌前等侯,见他回来,立刻接过信件。
最上面一封没有署名,却盖着个小小的火漆印,
许成一眼就认出,那是都司府衙的印记!
他拆开信,里面的字迹潦草却锋利,虽看不出是谁写的,可上面的内容,已经足够威胁到他了:
“许成私放商队,恐有走私之嫌,可密切监视,若抓到实据,速报于我!”
就在这时,另一队亲卫押着赵武回来了。
许成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知道是时候审问了,便让亲卫把他带到堂内。
“赵百户,张老三在哪?”
许成坐在上首,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你说实话,本官能饶你一命,
若是撒谎,后果你该清楚。”
赵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大大人,我说!我都说!”
“好,很好.他在哪?”
“回回大人,张老三张老三已经死了!”
“死了?”
许成瞳孔骤然收缩:
“谁杀的?埋在哪了?”
“是是孙千户让人杀的!”
赵武哭着说道:
“孙千户说张老三知道太多事,留着是隐患,就让人把他骗到堡外野地里,用绳子勒死了.尸体丢进了林子里”
许成听到这话,眼神更冷了:
“李达,带几个人去查,把张老三的尸体找回来,验明正身!”
李达领命而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后半夜,他才满身风雪地回来:
“大人,在堡外山林里找到了半截尸体,脖子上有勒痕,应该就是张老三。”
“把孙德昌提上来!”
许成沉声道。
孙德昌被押进堂内时,依旧嘴硬:
“许成,你无故抓我,我要上告都司,告你擅权枉法!”
许成表情没丝毫变化,淡淡道:
“你以为投靠了周大人,他就能护得住你?”
这话一出,孙德昌脸色微变!
许成捕捉到他的神情,嗤笑一声:
“果然是周大人啊。
孙德昌.你真是蠢,连站队都不会。”
“许大人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许成见他还在抵赖,摇了摇头,把那封都司的信扔到他面前:
“信件都找出来了,你还嘴硬?
你勾结都司之人,监视本官,还杀了张老三灭口,
想阻拦本官巡查边镇,还是想借此表现,求得上官赏识?”
孙德昌看到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事到如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