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自从知道胡奎那老小子发达了,我这心里就一直不得劲。”
刘黑鹰脑袋脑袋,一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凑齐钱财开的瓜果行,才花了一万两,
最后还被烧了,就感到无比无奈。
“哈哈哈哈哈。”
陆云逸放声大笑,引得不少侍女和侍卫纷纷侧目。
沐楚婷也听到动静,从后堂走了出来。
见是刘黑鹰,她早已见怪不怪,白了他们一眼:
“是黑鹰啊,快进来,两人站在外面,不热吗
我去给你们准备些凉茶,你们在这儿等着。”
安顿好二人后,沐楚婷笑着离开了。
正堂内只剩下陆云逸和刘黑鹰。
刘黑鹰的脸色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他悄无声息地指了指放在桌上的包裹,小声说道:
“云儿哥。”
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打开包裹仔细翻找,
最后在书信下方发现了一张折迭得整整齐齐的宣纸。
他瞥了一眼刘黑鹰,展开纸张,
映入眼帘的四方牌图案让陆云逸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哪来的?”
刘黑鹰仔细回忆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道:
“云儿哥,有两种可能,
一是花解语从妙音坊得到的,二是封贴木来府中时给花解语的。”
陆云逸盯着宣纸上惟妙惟肖的令牌图案,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别掉进陷阱里了。”
“昨日我提前离开军营,本想去看看锦衣卫又在搞什么花样,
也想瞧瞧他们做了哪些布置。
没想到在化妆匣的夹层里发现了这个。”
听他这么说,陆云逸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
他看着宣纸上临摹的令牌,上面云纹清淅可见,笔触细腻。
更重要的是,令牌四周散发的云纹凸起以及火焰凸起,
都被清淅无比地记录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陆云逸猛地站起身来:
“跟我来。”
不多时,二人来到书房。
陆云逸走到书架前,从中取出一本厚厚书籍,将其翻开,
一枚铁质令牌赫然出现在眼前!
刘黑鹰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云儿哥你就把它放在这儿?”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陆云逸得意地挑了挑眉,看向屋内那张引人注目的宽大书桌:
“我还在书桌上做了些夹层,用来放一些军中机密和心得。
要是有人来探查,大不了丢车保帅。”
刘黑鹰面露恍然,要是自己来找东西,
发现了书桌的夹层后,肯定不会再去翻那些看起来枯燥乏味的书架!
“云儿哥,你真是个天才!”
陆云逸没有理会他,而是拿起铁质令牌,与临摹的令牌进行仔细比对。
他将令牌放在桌上,再把宣纸扣了上去.
一时间,整个屋内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二人都屏住了呼吸!
严丝合缝!!
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云儿哥这令牌比曹国公手中的令牌还要复杂,缺的那块凸出云纹也补上了!”
陆云逸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猜对了,令牌外面的不规则云纹与火纹,代表着权限等级!
曹国公的令牌缺了一角,这个没有缺.
应该是权限最高的令牌!”
刘黑鹰怔怔地盯着眼前的铁疙瘩。
这可是在云龙州桌慕兰家中用蜡模拓印后打造出来的,
本以为只是一步闲棋,没想到真的能派上用场!
“那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陆云逸将令牌拿在手中,又拿起宣纸仔细端详,眼窝深邃:
“一切照旧,继续对花解语和封贴木进行被动监视,
看到什么就记什么,不要冒进,也不要主动出击。
只是你要辛苦些,
令牌上的云纹都要记下来,一丝一毫都不能出错。
另外,还要探查令牌的材质以及可能存在的防伪标记,
咱们要做一个一模一样的。”
说到这儿,陆云逸将手中的临摹令牌抛了抛,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哪有只防守的道理,这些锦衣卫无孔不入,实在烦人,
咱们也得从他们身上捞点好处。”
刘黑鹰脸色凝重,试探着问道:
“云儿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