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微臣便一无所知了。”
“呵。”太子朱标嗤笑一声,
“倒是谨慎工部衙门还有什么别的动向吗?”
温诚略作思索,沉声说道:
“殿下,营缮司郎中周明理最近串联了一些商贾,
打算鼓吹三轮车与自行车,想要加快朝廷将其投入民间的速度。
工部左侍郎计大人也知晓此事。”
“哦?”太子朱标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惊讶,
“营缮司如此上心?计煜辰向来看不惯商贾,怎么又与商贾搅和在一起了?”
“回禀太子殿下,这些商贾可不一般,乃是曹国公麾下的新马商行带头,
而计大人此举是为求变。
微臣猜测,秦尚书与陆大人给计大人施加了太多压力,让他有些自乱阵脚。”
“九江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回禀殿下,曹国公可能并不知晓此事,应当是新马商行的掌柜投其所好。
曹国公最近整日在工坊流连忘返,
甚至亲自品尝了商行换回来的一些物品。”
朱标点了点头:
“继续查,查清楚周明理受谁指使,查清楚参与商贾背后的人。”
“是,微臣明白。”
温诚苍老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继续说道,
“太子殿下,陆部堂在中正街租下了一座宅子,里面养了一名女子,是前任锦衣卫佥事邓大人的女儿。
前日,陆府的管家还去送了一笔银子,具体数量不知。”
“还送了银子?”
朱标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过了许久,他轻轻点了点头,
“退下吧。”
“微臣告退。”
温诚离开后,太子朱标在上首来回踱步,眉头紧皱:
“叫毛骧过来。”
“是。”
不多时,身披锦衣卫常服的毛骧匆匆走进武英殿。
他身材高大,步伐急促,但身上没有魁悟之人应有的压迫感,反而多了几分阴冷气息。
“微臣毛骧,拜见太子殿下。”
朱标没有寒喧,直截了当地问道:
“陆云逸给了邓灵韵多少银子?”
毛骧原本在下首低着头,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又迅速低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回禀太子殿下,一共是六千两!
其中一千两是邓灵韵住进中正街之后,给她的一应花费。
另外五千两是给邓灵韵等人开商铺所用的银钱。
这六千两银子,都出自陆府售卖的两座商铺以及一处良田。”
太子朱标脸色更加古怪:
“他真的把商铺以及良田卖了?”
“回禀殿下,是通过新沉商行售卖的,
卖了一万六千五百两银子,新沉商行收取了三百两费用。
买主是城西白雨商行的掌柜叶乐轩,
他是从北平来的商贾,刚刚在应天立足,微臣查过,并无异常。”
这下朱标更加惊讶了,
“他真没钱了?”
不知为何,毛骧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回禀殿下,陆府中的一应开销都是西平侯之女所承担,陆云逸没有出一分一毫。”
“他北征时发放的赏钱呢?俸禄呢?”
不说这还好,一提到这,毛骧脸色愈发不自然,连声音都有些结巴:
“回禀太子殿下,陆云逸北征的赏钱用来开设刘氏应天瓜果行,如今已被焚毁殆尽。
至于俸禄从陆云逸进入北征大军开始,便小错不断,
三年俸禄被罚没一空,
下一次领俸禄,应当是在明年七月。”
太子朱标的脸色接连变化,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转而问道:
“陆云逸与楚婷感情如何?”
毛骧略微思索,明白太子殿下想知道什么,便沉声说道:
“回禀太子殿下,沐姑娘对陆大人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啊?朱标呆愣在原地,脸上满是荒唐之色!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与邓灵韵关系不清不楚,楚婷没有吵闹?还拿银子出来?”
朱标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许。
“回禀太子殿下,据微臣推测,
陆云逸与邓灵韵并无男女之情,只是有一些.朦胧的情谊。”
朱标觉得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喃喃道:
“这也够厉害了。”
听到这话,毛骧连忙将脑袋垂得更低,掩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