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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手拿头甲的鲁谌急匆匆冲了出来,
见是陆云逸,脸上涌出笑容:
“陆大人这是去哪啊?马上就要关城门了。”
陆云逸拱手抱拳:
“鲁大人,本官要去应天,还请让开道路,
其中缘由不便诉说,待本官处理好事情请鲁大人去军营一叙!”
鲁谌挑了挑眉,本就是例行问询,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惊喜!
“那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鲁谌回头看向诸多军卒,连连摆手:
“快快让开道路,让陆大人出城!”
陆云逸抱了抱拳:“多谢!”
一行人疾驰而去,鲁谌看着他们百馀人的身影,面露思索。
今日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也有所听闻,
如今匆匆离开,是发生了什么啊
想到这,鲁谌微微叹气。
他虽然官职很高,但也就是个守城将领,
而且旁人对他讳莫如深,也不与他深交,消息灵通程度甚至还比不过应天府的吏员。
一边想,鲁谌一边摇头,准备回去喝点小酒快活一番。
但他很快便顿住身形,只见刚刚从城门奔出的一行人停在了城门口。
“恩?发生何事?”
浦子口城大门口,陆云逸身骑战马,
看着前方匆匆停下的一行人,眉头微皱,脸色古怪。
马车摇摇晃晃停下,一名身穿绯袍的耄耋老者慢慢走了出来,
身形不算高大,但身上却有一股令人平和的气质,象是一座高山般重重立在那里,岿然不动。
在一旁,还有一位绯袍老者静静等侯,
看他的模样与曾炎甫有些相象,还对着自己频频投来目光。
这让陆云逸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马车中的老者走了出来,清澈的眸子在陆云逸身上扫过,温润如水,随之发出了一声干笑,有着些许和煦。
“可是陆大人?”
陆云逸点了点头:“正是。”
说出此话之后,他能明显感到一旁站立的绯袍官员身体颤了颤,脸上也闪过焦急。
这让陆云逸认定,此人想必是曾炎甫的老爹鸿胪寺卿曾静远了。
“呵呵.”
中间那气质非凡的老者干笑两声,缓缓开口:
“老夫礼部侍郎张智,本想来拜见陆大人,但却在城门口遇见,倒是巧啊。”
陆云逸听到来人身份,浑身紧绷,脸色凝重!
张智他不认识,但他清楚地记得,
未来龙虎山天师丘玄清死时,朝廷派去龙虎山的官员就是礼部右侍郎张智!
还留下了“谕祭于太常卿丘玄清之灵”的祭文。
而且,皇太子薨,礼部议丧礼,也是由张智主持。
这哪里是礼部侍郎,这分明是老扫把星。
见陆云逸迟迟不说话,张智也不生气,舒缓地笑了笑:
“陆大人,今日老夫前来是受李大人之命,与陆将军说一说情。”
陆云逸抿了抿嘴,就在战马之上,朗声开口:
“张大人,您是来处置城内流言一事?”
“正事。”
曾静远脸色难看,虽然事情不占理。
但见陆云逸一副嚣张模样,也不曾下马,他还是觉得有些气急。
张智侧头拍了拍曾静远的骼膊,缓缓开口:
“哎,曾大人莫要动怒,事情错了就是错了,
我等为朝廷官员,不得因小失大,罔顾王法。”
曾静远呼吸有些急促,拱了拱手:
“大人教训的是。”
“呵呵,去吧陆大人通读兵书,知晓道理,好好认错,事情没有那般严重。”
张智声音淳厚,面带笑容,将曾静远心中怒气抚平了一些。
曾静远深吸一口气,步履坚定,向前迈进一步。
周遭众人面面相觑间,他躬身一揖,声音清朗,言道:
“陆大人,不肖子炎甫,年幼无知,轻信浮言,致使流言蜚语,扰人视听。
吾作为其父,教子无方,难辞其咎。
今特代子前来,恳请大人宽宏大量,赐以宽恕。”
一旁,礼部侍郎张智步出队列,语态温文尔雅,古风盎然,劝慰道:
“陆大人,吾朝以孝治天下,百善孝为先。
曾公子年幼无知,一时失足,
已受其父严厉训诫,悔过之心,天地可鉴。
望陆大人念及曾公一片赤诚,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