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逸怒火中烧,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这时,刘黑鹰见气氛凝固,连忙悄悄摆了摆手,做出口型:
“快走快走.”
邹靖见后,拱了拱手:
“大人,罚不讳强大,赏不私亲近,军法更应公正无私。”
“滚蛋!”
邹靖道了一声“属下告退”便迅速离开军帐。
陆云逸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背影,气喘吁吁地坐下,咬牙切齿:
“这个王八蛋,看了几本书就来卖弄!!”
刘黑鹰叹了口气,拿起桌上茶杯走了过来:
“云儿哥,他在学堂就是这副模样,
要不怎么能让先生相中做纪律委员呢!
对了,这名字还是云儿哥你给起的。”
陆云逸拿过茶杯将其一饮而尽,觉得昨夜的酒劲又上来了,让他阵阵头晕,
“怎么样?名单中有谁值得注意?”
刘黑鹰将名单递了过来:“云儿哥,有三人最值得注意。”
看着被勾出来的三个名字,陆云逸脸色凝重,都是云南府邸中的重要人。
何伯是管家,小红是贴身丫鬟、万婆婆是后厨管事。
“云儿哥,能如此详细知道行程,也就这三人。”刘黑鹰补充道。
“三人中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刘黑鹰神情严肃,上前一步,在将“何伯”的名字勾出。
管家?
“说说理由。”陆云逸捏了捏眉头,沉声发问。
“云儿哥,理由很简单.何伯是沐侯爷府上的老人。”
话音落下,陆云逸低垂的眼帘中闪过一丝丝精光,慢慢抬起头:
“什么意思?”
刘黑鹰走近了些,将声音压到最低:
“云儿哥,锦衣卫在云南不仅会监察那些前朝馀孽,还有更重要的目的,就是看好沐侯爷。
这一点,在胡惟庸案中有所展现,
当时胡惟庸的车夫、管家以至于贴身的侍女都是锦衣卫。
由此可断,权势越大的人,身旁锦衣卫越多。”
陆云逸也知道这一点,当初北征大军中,
蒋??就时常出现在大将军的军帐中,这或许就是一种监视。
陆云逸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等他们来到京中,好好地探查。”
说到这,陆云逸脸色有些莫名:
“就算他们真的是锦衣卫,咱们也不要有所动作,
制造可控反对派,让他们跟在身边,或许可以在关键的时候给毛骧传递一些错误情报。”
刘黑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云儿哥。”
而后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抹了把脸:
“前些日子跟花解语在一起时,我就说了一些咱们打仗时的辛苦与委屈,
杀俘那事她问我如何,我跟她透露了一些,总之都是委屈啊,都是为了朝廷不得已而为之。”
陆云逸呆了呆:“她信了?”
刘黑鹰想了想,重重地点了点头:
“应该是信了,反正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还把这些年攒下的银子给我了,让我拿着来京城平事。”
“你拿了?”
“不拿白不拿。”
陆云逸嘴巴微张,提醒道:
“可莫要被人诓骗了,或许她就是带着任务来的。”
刘黑鹰嘿嘿一笑,脸上写满憨厚:
“任务必然是有的,情谊也是在的,
这等年纪的女人我最懂了,稍施手段,那就是掏心掏肺死心塌地,
她是锦衣卫,但更是女人。”
陆云逸抿了抿嘴,有些无语,最后他只能感慨:
“黑鹰啊,你的确有些天赋,
以前对于汉高祖一县治天下之说我还有些不信,
但现在我有点信了,没想到一个小小庆州,
居然出了你们这对卧龙凤雏,一个死脑筋,一个死渣男。”
不一会儿,陆云逸凑过去问道:
“既然你这么懂女人,说说这邓灵韵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是真情实意还是带着任务?”
“云儿哥,那邓灵韵是个小姑娘,这等心思我哪知道。”
“你不是懂女人吗?”
“我是懂年纪大的女人,这种女人既理智又昏头,年纪小一些的只剩昏头,猜不透。”
不过,刘黑鹰话锋一转,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越是如此越容易冲动,或许就是真是骼膊肘往外拐。
陆云逸回到原位坐下,来回眨动眼睛,
“行了,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