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二人上前一番诉说,
陈志泽的脸色倾刻间就冷了下来,声音也多了几分清冷:
“岳州府发生了叛乱,知府死于叛逆手中,
尔等二人作为朝廷命官,为何不在衙门?
又是如何做的?让事情到了如此地步?”
突如其来的质问,
让二人愣在当场,脸上的笑容定格。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他们的大脑有些滞涩,还无法反应过来。
甚至,他们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为何不说话?难道本官问得不对?”
陈志泽将脑袋转了过来,不复刚刚的和煦,苍老的脸庞上多了几分冷意。
柳鸿眨了眨眼睛,充满茫然:
“大人叛乱乃是云南衙门的小推车所致,也是这些乱民所为我我。”
“好了,不要再解释了,
身为知府佐官,出事时不在知府身旁相伴,共同面对危机,
反而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让知府白白死了?
这算什么?这若是在战场上,
那就是主将死了,亲卫完好无损!”
陈志泽的声音猛地拔高,
带着怒斥,声音中有着无法掩盖的愤怒,
此等言语让在场不知多少军卒以及吏员都将眸子投了过来,面露诧异。
柳鸿与孙正愣在当场,不明所以。
“来人,将这二人捉拿下狱,本官怀疑他们是逆党魁首!”
声音落下,二人只觉得大脑象是被重重的锤头狠狠砸了一下,
将他们敲的七荤八素,
甚至无法反应,发生了什么。
就已经被周遭冲上来的城防军架住,五花大绑!
“冤枉,冤枉!!”
柳鸿神情慌张,连忙大喊大叫。
而孙正也同样如此,连忙大喊着:
“大人,大人冤枉啊此事明明是”
“掌嘴!”
陈志泽一声暴喝,打断了他们的话。
“啪啪!”
军卒们使出了全部力气,将手掌抽了出去,
倾刻之间,柳鸿与孙正就被打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嘴堵上,将其与那些暴民关在一起!”陈志泽挥了挥手,满脸的厌烦。
“是!”
麻布被塞入了二人嘴里,军卒们粗糙地拖着他们二人离开。
直到此刻,他们才恍然醒悟,
自己被人利用,当了棋子,也当了弃子。
二人努力地挣扎起来,苍老的身躯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
就如一条滑溜溜的泥鳅,在临死前的拼命挣扎。
但,泥鳅无法改变任人鱼肉的命运,他们也是如此。
二人就象是两个小鸡仔,被军卒拖拽着离开
他们眼中充满了绝望,被与那些“暴民”关押在一起,
他们甚至不用想自己的下场!
被人分食血肉,饮其鲜血,死无全尸
二人被拖走的一幕被在人群中的陆云逸看了个真切,眼神依旧平静,但紧皱的眉头在一点点舒缓。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但如此快的清算,他还是第一次见。
“大人,曹国公派人来了,请您回去,昨日抓的那人交代了。”
一旁,冯云方挤了过来,声音打断了陆云逸的思绪。
陆云逸回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后方的亲卫段晨,轻轻点了点头:
“回去吧。”
话音落下,在场诸多亲卫都是重重地松了口气。
今日的遭遇可谓是前所未有,
也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彷徨与压力,
生怕那些力夫与城防军大杀四方。
不过好在,事情平息了,虽然结果没有那么好。
晨光初破,阳光逐渐升高。
陆云逸一行人脚步匆匆,穿行在拥挤不堪的城门口,
他们的身影在纷乱的人群中时隐时现,
如同急流中的几片落叶,奋力查找着出路。
城门内外,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面孔交织在一起。
出城的人潮中,不乏神色慌张、肩扛手提、携家带口的百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尘土、汗味与不安的气息,
偶尔还能听到孩童因挤压而发出的哭泣声,以及大人们低声的安慰与鼓励。
很快,陆云逸见到了入城队伍中的高大身影,微微一愣。
在一一看无一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