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长刀叮当当地掉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时,岳州同知柳鸿步伐急促地走了上来,手中提着两只烧鹅,
他来到房门前,见到里面的场景之后,
眼睛一翻,只觉得脑袋一黑,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大人!”
跟着他一同前来的吏员发出一声惊呼,连忙上前,七嘴八舌的吆喝着:
“快,快找大夫!!”
见柳鸿被匆匆抬走,
关文吉呼吸急促,颇具深意地看着一众衙役,心中思绪万千!
他不是傻子,此事绝对不止民变这么简单!
深吸了一口气,关文吉吩咐跟上来的军卒:
“保护现场,任何人不得靠近,本将回去禀告曹国公!”
岳州军港内,刚刚得到任务、一脸凝重下船的刘黑鹰碰到了小跑着赶回的关文吉。
见他急匆匆,脸色凝重的模样,刘黑鹰顿住身形,问道:
“关将军,如此慌慌张张所为何事?”
关文吉将先前发生之事说了一遍。
不多时,刘黑鹰与关文吉重新上船,急匆匆赶到李景隆所在船舱。
国公的船舱极大,正厅、偏厅、书房应有尽有。
此刻,船舱内,陆云逸背负着双手,站在窗边投出目光,面露沉思。
李景隆坐在桌上,手中攥着茶杯,来回揉捏。
想着此事中可能蕴含的端倪。
太巧了,巧到京军刚刚到,就有了民变。
这时,舱门被匆忙推开,
关文吉的身形出现在门口,一同出现的还有刘黑鹰。
仓内二人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脸色微变,一颗心都沉了下来。
“怎么了?”
陆云逸猛地转过身,快步走近。
关文吉神色慌张,呼吸略显急促:
“那十名力夫都死了!”
“什么?”
“咣当”凳子应声倒地,李景隆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荒唐。
陆云逸瞳孔骤然收缩,浑身杀机毕露!
此刻,他几乎可以确定,
这就是一场利用“推车”而制造出来的陷阱!
只是,他心中有些疑问,那岳州知府不要命了吗?
如此肆意妄为,他几乎可以确定,朝廷不会饶了他。
可偏偏,此等荒唐之事又发生了。
这时,一直对阴暗事情有些天赋的刘黑鹰察觉到了其中不对,想了想,他沉声说道:
“曹国公,云儿哥,外面局势混乱,
你们还是不要轻易下船,以免给人留话头,等我下去打探一二,再做打算。”
对于这个提议,陆云逸并没有什么意见,
对待一件不明所以而且对自己不知利弊的事情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它,而后静观其变。
这时,李景隆看向关文吉,挥了挥手:
“你先带人去护住现场,让岳州府衙的仵作验尸,军中的仵作也带一个过去,两相比对,而后将他们的死因尽数记录,不要做别的。”
“是!”关文吉应下,快速跑了出去。
等他离开,船舱内只剩下了三人,
船舱内剩下三人,陆云逸沉声开口,
“打探一番岳州知府家中是否有什么变故,又或者他做了什么事。
还有安置民夫的岳州同知柳鸿,现在人死了,他脱不了干系。
再查一查,小推车一事的源头是哪,
是什么让诸多商行掌柜在今日齐齐的不用力夫。
另外,岳州府衙乃至湖广三司衙门的人事变动也要查,
看看是不是这些日子朝廷动作过大,地方所推出来的反抗手段。”
刘黑鹰脸色凝重,重重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云儿哥。”
刘黑鹰接着看向李景隆,面露问询。
李景隆快速走到一旁桌案,
手拿纸笔写了一个条子,递给刘黑鹰,
“若是查不到什么,就拿着条子去都司,
湖广都司的佥事是家父旧部,去年还在京中与我相见。”
二人又交代了一些后,刘黑鹰这才匆匆离开。
等到船舱内彻底安静下来,
李景隆面露阴郁,背负着手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阴霾不停。
这时,舱门被轻轻拉开,屋内二人猛地转过头去,随之一愣。
只见一名身穿绿衣的绝美女子,
手中端着一个餐盘,有些委屈地站在门口,投进来有些哀怨的目光。
“公爷”女子正是还未有身孕的青楼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