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府衙以及府衙相邻的两栋房舍都包裹起来。
防在线,时不时地能看到的火油,漆黑的木栅栏,
以及一个个躲在沙袋后面,面露畏惧的“人”。
见陆云逸来到此地,徐增寿连忙跑了过来,脸色严肃:
“大人,我部已经完成了对眼前府衙的包围,随时可以进攻。”!
“郭铨在府衙后面?”
徐增寿朗声回答:“是!”
“确认敌我了吗?”
陆云逸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徐增寿抿了抿嘴,沉声开口:
“回禀大人,已经确定,此地盘踞的人都是叛军!
先前我军已经多次喊话,告知他们我等为京军所属,但他们依旧不为所动。
根据斥候传回来的消息,里面之人大多青壮,妇孺很少。”
此言一出,在场人皆是心中一沉,
叛军与朝廷组成的抵抗军,最为明显的差距便是老弱妇孺的数量,
一方放弃老弱妇孺,一方保护老弱妇孺。
陆云逸深吸了一口气,侧头看向一旁的李景隆,
见他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便自己下令:
“最后一次喊话,若不投降,即刻进攻。”
“以火器弓弩为主攻,传令所有军卒,注意保全自身!”
徐增寿的眸子倾刻间变得锐利,挺直腰杆,如一柄尖刀一般!
“是!”
不多时,一众军卒手拿大喇叭,
朝着越州府衙方向齐声喊话,声音震天:
“尔等叛军听着!大军已至城下!
朝廷素以仁德治天下,怜恤苍生,不忍多造杀孽!
若尔等即刻放下武器投降,尚可从轻论处,或免一死,只惩首恶。
然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待我军进入之日,定当严惩不贷,鸡犬不留!
我等皆为精锐之师,兵锋所指,势如破竹,
尔等莫要妄图以卵击石,速速归降,方为明智之举!”
声音在越州府衙附近徘徊,
惊走了不知多少通体漆黑的乌鸦!
但,府衙方向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藏在沙袋后的叛军依旧佝偻在哪,
即便眼中尽是恐惧与徨恐,但依旧没有投降的意思。
徐增寿身骑战马,居高临下看去,见他们执迷不悟,索性不劝!
噌——
腰间长刀从刀鞘而出,锐利的寒芒在阳光照耀的尤为明显,
徐增寿手持长刀,用力向前一挥:
“进攻!”
“传令各部,石雷依次递进!”
传令兵匆忙行走,大喇叭一个又一个地响起,
嘈杂之声骤起,军令不到十息,就已经传遍了府衙周围!
后方的郭铨听到此等军令,
刚毅的面容上只剩冷冽,他拿过铜喇叭,发出大喊:
“石雷火箭准备!”
咔咔咔咔——
甲胄碰撞之声环绕着府衙响了起来,
一个个军卒面露激动,抿了抿嘴唇,眼中闪铄着兴奋。
他们还真有些害怕里面的叛军是胆小鬼,就这么匆匆降了。
现在他们不降,还能多一些斩获,
虽然清剿叛军所获的银钱远远比斩杀敌军来得少,
但无妨,苍蝇再少也是肉!
王老六正是围困军卒的一员,
他此刻手中握着石雷,嘴唇紧抿,盯紧了前方由三个沙袋组成的凹槽,
据他的观察,那里面至少也有三名叛军,其中一人还有长弓。
若是能将其一窝炸死,也算这一趟没来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扭到的位置已经尽数痊愈,
此刻脚蹬地面,准备发力!
“给点面子,别丢份!”
不远处,张正义也在此行围困军卒中,
他手中同样拿着石雷,怔怔地看着,神情复杂。
一年前他拜托胡奎将自己运作至前军斥候部军中,
始终在战场上游荡厮杀,但始终没有斩获。
一直到奇袭金齿卫之时,他才有了斩获。
但此等斩获是以楼玉河等一众同僚的命换来的,为此他耿耿于怀。
粗糙的大手紧握石雷,感受着上面的粗糙,
张正义迅速抛开所有思绪,面容严肃!
一队队,一位位军卒或兴奋或复杂地手握石雷,准备对眼前的叛军发动进攻。
终于,三息时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