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快步行进在军营中,
见到的军卒纷纷站直身体打招呼,
陆云逸都是摆了摆手,让他们先行忙活,不用客气。
很快,陆云逸就看到了在前方军中忙活,不停发号施令的刘黑鹰。
这时,前方一名军卒推着小推车从前方急速走过。
恰好有一个石子阻拦了车轮滚动,
眼见着小推车上的帐篷就要倾倒,
陆云逸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狠狠一抓,原本歪斜的小推车倾刻间扶正,
“多谢兄弟啊。”
高高堆迭的帐篷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陆云逸笑了笑,用力一拉,将推车拉过石子,重新恢复平衡,
直到这时,那军卒才将脑袋侧过来。
见到是陆云逸,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角倾刻间露出笑容,转而变得严肃,
“将军!”
陆云逸笑了笑:“去吧去吧,小心一些。”
“是!”
军卒脸上带着笑容,欢天喜地地离开。
远处的刘黑鹰察觉到了这里的状况,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将手中的一沓厚厚文书交给了一旁的张玉,吩咐道:
“你来安排,我有些事。”
“是!”
张玉连忙接过文书,继续安排起来。
刘黑鹰匆匆跑来,呼吸有些急促,最后在陆云逸身侧跟随。
“撤退一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粮草军械一个都不能少,尤其是火铳与火药!”
陆云逸一边朝着军中行去,一边快速说着,
刘黑鹰脸色严肃:
“放心吧,云儿哥,已经安排下去了,
十人为一组,每人都有负责的粮草军械,
但凡有一点差池,都能找到是谁手中丢的。”
“恩,伤员如何?
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抓紧移交都司,让他们来照看。”
陆云逸来到中军大帐前,一把掀开帷幕走了进去。
刘黑鹰一边跟随一边说:
“都司的陈佥事现在就在军中,正在与曹国公安置伤员,
都司中已经准备好了养伤之地,
在城北的崇义街,有一些疗养之地。”
陆云逸点了点头,快速回到书桌后坐下,
一边看着前方标识着紧急的文书,一边问道:
“还有什么要事需要处置吗?”
“有,以目前军中收整的速度,明日清晨就能完成,但想要规整清点完毕,时间不够。”
“需要什么?”
“还需要一些民夫,以及识字的帐房。”
陆云逸拿出自己的腰牌递了过去:
“命人拿着我的腰牌去洪福卫的营地,
借调他们的民夫,再让沐晟找一些帐房来。”
“是!”
刘黑鹰脸色凝重,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没一会儿他又返回。
“云儿哥,已经安排下去了。”
同时,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云儿哥,那薛兰已经抓回来了,该如何处置?”
陆云逸拿文书的动作一顿,想了想,果断开口:
“严加拷问,有关清渊阁以及苗鸿的一切事都要记录,
明日清晨之前完成,之后处理掉。”
“是!”
刘黑鹰眼中闪过狠辣,轻轻点头,再次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他又跑了回来,
这一次他脸上没有那般凝重,他探头探脑地小声问道:
“云儿哥,这次的事我办得怎么样?”
说着,刘黑鹰有些趾高气扬的挺胸抬头,一脸骄傲,
象是在说,快夸我!
陆云逸头也没抬,只是瞥了他一眼,慢慢笑了起来:
“不错,办事最忌讳天衣无缝,那代表着一定有端倪。
九真一假,舍小瞒大才是说谎最成功的方法。
最后将事情引到锦衣卫身上,是一步好棋。
也不枉咱们在刘长世身上耗费了那么多功夫。”
得到夸奖,刘黑鹰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脸上闪过憨厚,不停地挠头。
过了一会儿,他笑着说道:
“我觉得有些可惜,好好地引雷之法放在这样一个小人物身上,有些浪费了。”
陆云逸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东西用了就不浪费,不用才是最大的浪费!
咱们人微言轻,不说申国公韩国公这等庞然大物,
就算是淮西集团中的枝叶,咱们都无法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