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咱们何时回京?
我要将此事告诉陛下,求他老人家为我做主!”
此刻的曹国公象是一个在外挨打的孩子,
恨不得立刻飞回到父母身旁,求安慰、求做主。
刘黑鹰脸色古怪,若不是知道一些内幕,此刻他已经信了。
邓镇笑了起来:
“回京的日子还未定下,
但捷报的奏疏已经八百里加急送往应天,
等到班师的旨意来了,我等就可以离开了。
至少也要逗留个几日。
打仗打了这么久,你们也要散散心。
这几日就在昆明城内好好玩乐一番,刺杀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三人都笑了起来,可在得知内情后,
再听到这样一番话,难免浮想联翩,心神古怪。
陆云逸面露好奇,问道:
“申国公,您怎么比我们先回来了?
还在这里等我们,让将士们都受宠若惊啊。”
申国公邓镇扬了扬脖子,看向不远处的军卒,
见他们交头接耳的模样,发出一声畅快大笑。
“哈哈哈哈哈,尔等都是此行的大功臣,
上阵厮杀的是你们,本公只是在这里迎接一二,算不得什么。”
顿了顿,他朝着站在一旁的西城门将领摆了摆手:
“愣着干什么,让咱们的功臣进城。”
“是!”
城门将领连忙挥了挥手,
一众路障以及拒马都尽数移开,往来的百姓也被截留,空出道路。
刘黑鹰拱了拱手,快速后退,回去操持兵马入城一事。
不多时,嘈杂混乱的马蹄声就响了起来。
邓镇三人就站在城墙根,
静静看着军卒进入城门洞,满脸感慨。
邓镇侧头看向陆云逸,神情有些尤豫,左思右想,还是轻声开口:
“云逸啊,我这一次提前回来是家中送来了信件,还与你有关。”
陆云逸有些诧异,眼中生出疑惑:
“与卑职有关?”
邓镇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递了过来。
“原本以为家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匆匆赶回来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还记得在船上曾与你说过,我那侄女的事?”
陆云逸猛地瞪大眼睛,看向他手中信件。
李景隆看向信件,眼中全是疑惑,什么侄女?
“这这是邓姑娘的信件?”
陆云逸支支吾吾,表现得有些拘谨与猝不及防。
邓镇脸上闪过无奈,轻轻点了点头,将信件放到了他的手中:
“好了,家中交代的事本公已经做完了,至于如何做云逸你自己拿定主意。”
邓镇说完,有些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就要转身离去。
没走两步,他身形顿住,回过头来笑着说道:
“我那侄女模样极好,温柔贤惠,若是你们能够结亲,本公高兴至极!”
“行了,本公走了,不耽搁你们年轻人潇洒。”
邓镇带着一众护卫快步离去,没有留恋。
李景隆有些诧异地看着陆云逸手中书信:
“什么意思?”
李景隆伸出手,想要将信件拿过来看一看。
但陆云逸却猛地瞪大眼睛:
“别动,屏住呼吸。”
李景隆刚刚伸出的手僵在原地,满脸茫然。
只见陆云逸左手迅速从怀中掏出帕子,右手将信件折迭,
而后用帕子将其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
同时,他快步走到战马一旁,将信件塞到箭袋中。
而后拿出水囊,快速冲洗手掌,用力搓着。
流程行云流水,看的李景隆目定口呆,嘴巴微张。
这是在做什么?
陆云逸一边洗手一边压低声音解释:
“防人之心不可无,天大地大的,保不准就有什么触之必死的毒药。”
“这”
李景隆顿时觉得嘴唇有些发干,喉咙滚动。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不明不白地就死了,下毒的凶手至今都没有找到。
李景隆眼框通红,呼吸急促,
好不容易压下了心中思绪,问起了别的事,以转移注意力:
“侄女的事是什么?”
“他的侄女希望与我结亲,还送来了一封书信。”
陆云逸朝着马袋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