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微微倾斜,似乎承载着无数次的坐卧与交谈。
房间的另一侧,是一张简陋木床,
床架由几根粗大的原木构成,
上面铺着一张略显单薄被褥,边缘已经泛黄,虽然干净但此刻充满褶皱。
此刻,屋内温馨朴素的格局却被人破坏。
一名身材干瘦略有些黝黑的麓川兵正在与一位皮肤白淅,略显丰腴的妇人来回厮打。
女子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显得脆弱,
她的双手被束缚在床头,眼神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每一次挣扎都只能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
而那麓川兵笑声刻意压低,却难掩其中的残忍得意,如同野兽在享受猎物前的低吼。
肉体碰撞声,在这狭小房间里显得刺耳,
女子的呜咽逐渐减弱,似乎连哭泣的力气都已耗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微弱挣扎。
在不远处,还有一名麓川兵坐在地上,
靠着床榻,张着嘴巴闭着眼,浑身赤裸,面露舒爽。
在其一侧,有散落的简易甲胄,还有两把生锈长刀,
相比于先前的探路兵,这里的甲胄又精良了少许,能看到护臂上的铁片。
陆云逸迅速调整呼吸,身体猛地紧绷,翻了上去。
他一手抓着房檐,将身体轻轻放下,落在房间门口,
昏黄的烛火下映衬出了一道高大人影。
陆云逸静静站立,从左腿又抓出了一把匕首,眼神平静,就这么轻轻一推。
略显滞涩的“吱呀”声响了起来,房门打开。
陆云逸眼神释放出锐利,身形一闪,刹那间冲了进去!
进入屋内,三人的眸子投了过来,露出了刹那间的呆滞,似是无法反映。
但陆云逸早有准备,没有尤豫,双手如同闪电般挥动,
两把锋利匕首在昏暗烛光下划出耀眼寒芒,
声如雷鸣,激射而出。
空气仿佛刹那间凝固,
紧接着,“砰”“砰”两声巨响,如同重锤击打在钢铁之上!
两把匕首精准无误地钉入那两名麓川兵的脖颈。
狞笑戛然而止,凝固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与惊恐。
他们试图挣扎,但鲜血的喷溅让他们的力气不断流逝,
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
鲜血染红衣襟,也染红了简陋地面与床榻。
妇人目睹这一幕,满脸的不敢置信与震惊,
她的双眼圆睁,嘴唇微张,似乎想要发出尖叫,
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她颤斗着身体,目光在陆云逸和那两名麓川兵之间来回游移,
眼中既有恐惧也有感激,还有一些劫后馀生的喜悦。
而陆云逸在甩出匕首后没有丝毫停顿,
身形如同猎豹般迅猛,径直扑向那名妇人,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
距离拉近,陆云逸也终于能看清妇人的相貌,
三十馀岁的年纪,有些清秀,脸色不似身上那般白淅,有些黝黑。
眼睛倒是很大,此刻充满惊恐,发出呜咽。
在村落中,这已经是顶好的相貌。
“我乃大理府军卒,不要出声!”
妇人一愣,惊恐还未消散,便涌上了急切,连连点头,
眼神中刹那间就蒙上了水雾,豆大的眼泪从一侧滑落
陆云逸将趴在她身上的那名麓川兵拉开,鲜血已经染红了床榻。
直到此刻,鲜血的黏稠才使得妇人反应过来,
眼中闪过浓浓的恐惧,不禁又向墙角缩了缩。
陆云逸从一侧衣柜中拿出一件干净衣物丢了过去,
“你先下来,我有事要问你。”
妇人呆滞了片刻,似是有些不相信又将身体缩了缩。
陆云逸则去将二人脖颈间的匕首拔了下来,
在他们身上随意抹了抹,擦干血迹。
见此情景,妇人连忙下床,站在一旁。
陆云逸回头看去,见她还捂着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知道你害怕,但我们此行是来清缴这些麓川兵,
你说得越多,成功的机会越大,听得懂吗?”
妇人连连点头,将捂在嘴上的手拿了下来,嘴唇还有些颤斗,
“多多多谢军爷搭救,还请救救我的丈夫,他被抓走了”
声音有些颤斗,妇人似是想起了什么,
忙不迭地掀开床榻,从中掏出一物递了过来,脸上带着哀求,甚至跪了下来。
“军爷这个给你,帮帮我救救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