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逸瞥了一眼沉本,又看了看花解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花间集还要做生意。”
李景隆点了点头,又一脚踢了过去:
“快滚!”
“多谢大人”
沉本心中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悄无声息后退。
亲卫手中的弩箭还是没有放下,而是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排查隐患。
陆云逸打量四周,朝着郭铨走了过去。
“大人!”郭铨面露躬敬,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的转了回去,看向廊道尽头。
陆云逸眼神闪铄,将声音压到极低:
“派两个弟兄跟上去,看看这些人的来路,小心一些,莫要暴露行踪。”
郭铨眼神坚定,点了点头:“是。”
“再从船上调些军卒前来充作暗中护卫,让陈景义带队,
将我们明日的行程告诉他,带多少人怎么安排由他定,做事隐秘一些。”
郭铨眼中闪过异色,重重点了点头:“是”
“去吧。”
场面安静下来,廊道上的烛火被一根根点燃,
亲卫们神情警剔手握弓弩,陆云逸等人手持长刀,几位姑娘衣衫不整,场面倒是有几分怪异。
陆云逸打眼四周,走了回来向花解语:
“花掌柜还请放心,今日一遭混乱不会影响花间集的生意,
黑鹰说要护着你,那定然会护你周全,
待到我等离开之时,会告知岳州卫与庒知府,对花间集加以庇护。”
刘黑鹰心里有些古怪,锦衣卫十年暗探哪还轮得着他们庇护,
但脸上却面露严肃,一把将花解语揽了过来:
“放心吧,生意照做,青楼照开,等我们返程,你便可以金盆洗手了。”
花解语白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几分笑意,严肃的气氛终于有几分缓解。
李景隆毫不避讳地看了看裤裆,骂道:
“妈的,吓死我了我去看看还好使不。”
柳如烟的脸颊顿时红了起来,贝齿轻咬红唇,连忙跟了上去
可当李景隆走到房门时却猛然愣住了,四处打量,发出疑问:
“子恭人呢?”
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这时,一侧的厢房门才缓缓打开,雪凌清的脑袋探了出来,脸上有几分不自然,轻声道:
“公子公子还在歇息。”
说完,雪凌清白淅的脸颊浮出一抹薄红,有些不好意思。
李景隆神情有几分呆滞,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
“快回去吧没事了,明早别忘了叫他,咱们还要去君山岛呢。”
雪凌清松了口气,躬敬地点了点头,将脑袋缩回去
待到李景隆重重关上房门,
刘黑鹰这才有些怪异地打量起花解语来,压低声音说道:
“你这店里的姑娘倒是有几分能耐将我那兄弟整得昏睡不起”
花解语脸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颇有几分风情地白了刘黑鹰一眼,
刘黑鹰春心大动,怦怦乱跳,舔了舔嘴唇,看向陆云逸:
“云儿哥,我先走了。”
陆云逸叹息一声,见他们都是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无奈地点了点头
“去吧去吧,这里我处理。”
“走喽”
“啊”花解语发出一声轻呼,
就被刘黑鹰手臂就牢牢住了腰身与双腿,抱了起来,朝厢房内走去
当所有人都离开,陆云逸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他看了看等在那里的凤栖梧,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回去。
凤栖梧吐了吐舌头,将脑袋缩了回去。
陆云逸没有返回厢房,而是就在廊道间来回踱步,
细细思量着今日之事,眼窝深邃,意味深长。
直到过了将近一个时辰,
两名亲卫返回,确定那些人带着姑娘返回了庆阳后卫大营,陆云逸这才点了点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辛苦了。”
待到护卫离开,陆云逸心中疑惑消散了一些,
左思右想,他轻叹一口气,捏了捏眉心,环顾四周后才返回房间。
厢房内灯火昏暗,凤栖梧就坐在床边,身上披着袍子,露出脖颈以及雪白的肩部,
见陆云逸回来,她连忙站起身迎了过来,
“大人”
她心中还有一些惊魂未定,
即便早知道这些公子非富即贵,但当那些护卫掏出军弩后,她还是吓了一跳。
还有那一向耀武扬威的沉千户,被打得不敢吱声,她无法想象眼前之人是多么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