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哎呀划不了啦”
“哈哈哈哈哈!”
刘黑鹰率先大笑起来,与陆云逸相视一笑,而后将酒杯递给花解语:
“喝吧。”
陆云逸这时说道:“黑鹰你动了,一起喝!”
说着,在桌下踹了郭铨一脚,
郭铨眼中的笑意刹那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悟,连忙喊了起来:
“喝交杯酒啊。”
李景隆猛地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徐增寿在一旁起哄起来,
“喝喝喝!!”
于是,李景隆也跟着喊了起来。
一时间,花解语这位三十馀岁的成熟妇人露出了小女子一般的娇羞,
她轻轻抬眼,二人视线交汇那一刻,脸颊不禁染上了两朵红云,如同初绽桃花,羞涩动人。
她微微低头,睫毛轻颤,呼吸有几分急促,
但她很快鼓起勇气,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接过那杯酒
手臂交缠,酒水一饮而尽。
花解语的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水汪汪的,变得象是精心勾芡过的画面,黏稠而富有质感。
“好!!继续!!”
刘黑鹰搂着腰肢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又紧了一些。
花解语也没有抵抗,就这么笑吟吟地静坐。
“大”
“明”
“船”
“长”
时间如同细沙缓缓穿过指尖,悄无声息地流逝着。
内室中烛火摇曳,发出昏黄温暖的光芒,
随着夜色渐深,伴随着的欢声笑语也愈发洪亮,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
四名女子弹奏着悠扬的曲调也愈发轻缓。
屋外的清风带着几分秋日凉爽与清新,轻拂过花间集每一个角落,
不似春日那般温柔缠绵,也不象夏日那样热烈奔放,恰到好处地吹散了白日馀热,增添了几分惬意舒适。
月光如洗,倾泻而下,
屋内大桌上的人越来越少,徐增寿以及雪凌清已经不见了踪影,郭铨与金蕊香也不见了,
只剩下七人在苦苦支撑,但眼中都蕴含着醉意。
慢慢地,刘黑鹰与花解语也不见了,留下水云瑶暗暗吃味
后来,不知何时,内室的灯黑了,反倒是一个又一个的厢房亮起又黯淡。
侍卫们也没了踪迹,转而出现在厢房门口。
房间内,陆云逸躺在硕大的浴桶内,享受着凤栖梧的轻抚,
感受着周围热气腾腾的气息,陆云逸睁开眼睛,淡淡开口:
“喝了酒还是要少泡澡,容易出问题。”
凤栖梧大大的眼睛眨动,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虽然眼前这公子病恹恹的,
但她能看得出来,眼前这公子在几位公子中地位非凡,
他很少看别人,但旁人却总是将眸子投向他,这是地位尊崇的一种体现,
作为青楼女子,凤栖梧早就学会了一套察言观色。
“大人小女子不懂事,还请大人原谅。”
。”陆云逸眼睛都没睁。
凤栖梧猛然警剔起来,古怪地在他身上打量片刻:
“公子要不您还是出来吧,奴家换一些凉一点的水。”
嗯?陆云逸睁开眼睛想了想,露出笑容:
“本公子只是几夜没睡了,身体极好。”
凤栖梧抿了抿嘴,连连点头:“奴家知道的。”
陆云逸满脸无辜,也没有再解释,反而问起了花间集的事,
“你们这青楼开了多久了,春夏秋冬,倒是很有特色。”
大概是听到夸奖,凤栖梧抿了抿嘴,笑着说道:
“这些都是掌柜想出来的法子,前些日子咱们大明和草原打仗的时候还出过一个新奇玩法。”
“什么玩法?”
“掌柜的从北方买了一些俊俏的草原女子,再加之咱们大明女子一起陪客人,
美曰其名睦邻友好,大明男儿爱好和平,可受欢迎了呢”
“我愺”陆云逸猛地呆愣住了,这么会玩?
他暗暗记下,准备告诉黑鹰,以后在应天开青楼用,到时候整一帮,来个天下大同。
“这么说来,你们掌柜还是个奇女子啊,她背后有没有岳州府哪位大人?
我那兄弟对你们掌柜喜欢得紧,本公子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
陆云逸问道,见凤栖梧面露尤豫,他便坦言道:
“放心大胆地说,在这岳州府,我们几兄弟还没有要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