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在绿盈后面,走入花间集。
进入大门,只见庭院深深,布局错落有致,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相映成趣。
其中央有一个硕大花坛,四季花卉争奇斗艳,香气袭人,
有一长相姣好的红裙女子在其上舞动,来往行人都忍不住将眸子投了过去。
刘黑鹰更为夸张,越走越前,几乎都要走到了那女子裙底。
使得在后方的郭铨与徐增寿羞得几乎要将头藏起来。
陆云逸又一巴掌拍了过去,骂道:“你是色中饿鬼啊。”
谁知刘黑鹰连连点头,象是在说,我是我是!
轻叹一声,陆云逸将他拉走,
同时抬头瞥了那红裙女子一眼。
却发现那红裙女子尤为大方,红色衣裙用力一甩,白淅笔直的长腿便露了出来,还朝着陆云逸挑眉一笑。
这让刘黑鹰嫉妒非凡,邦邦怼了陆云逸两拳。
花间集主楼高耸入云,大厅中央,一张巨大的翡翠屏风隔断了内外视线。
几人没有进入主楼,反而跟着那绿盈穿梭其中,
很快便来到了一座硕大庭院之内。
绿盈笑着解释:“诸位公子,这里是花间集最大的绮梦苑,也是最幽静之地。”
庭院内灯火辉煌,不失柔和,高大的石灯笼沿着石径两旁排列,火光摇曳,
月光通过稀疏的云层,洒落在精心修剪的枝叶上,与灯火共同闪铄。
中央一座精致凉亭矗立,亭顶覆盖着琉璃瓦,在夜色的映衬下更显璀灿夺目。
走过凉亭,一行人便进入了一个硕大房间,
护卫们守在外面,进入其中的只有陆云逸刘黑鹰李景隆以及郭铨徐增寿五人。
这一幕让绿盈眼神闪铄,几乎可以断定这些人就是京城来的富家公子,
年少多金,还配有护卫。
房间内,光线由精美的灯笼与烛光共同照亮。
房间高耸,雕梁画栋,四周墙壁上还挂着描绘四季更迭的精美壁画。
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房间四角站立的四位女子,
她们身着代表春夏秋冬四季的长裙,色彩斑烂。
西北角是一身着嫩绿轻纱的女子,手持古筝,指尖轻拨,旋律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富有生机。
东北角女子一袭火红长裙,怀抱琵琶,指尖跳跃间,乐声如夏日热浪,热烈旷野。
东南角女子身着金黄绸缎,轻抚古琴,琴声悠扬,带着一丝凉爽畅快。
西南角女子则是一身素白,手持玉笛,笛声清冷,如同冬日初雪,略显高洁。
四位女子各司其职,分立四角,乐声交织,嘴角噙着盈盈笑意。
待到一行人走进其中,丝竹之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四种交织的声音响起,
“见过诸位公子。”
“好好好,这个好!!”
刘黑鹰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毫不客气,
径直走到中央几案后的坐榻前坐下,还招呼李景隆等人:
“快来坐快来坐,这地方可比我那满春楼好多了,不错不错!!”
此话一出,不仅李景隆来了兴趣,绿盈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满春楼?莫非是京城的青楼,果然是权贵人家。”
越想,绿盈越是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俯身在李景隆耳边低语:
“公子,我这就去唤几位大家过来,酒菜稍后便上,
另外屋内的四位姑娘您也可以随意享用。”
李景隆也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便好奇地问道:
“用这间屋子,多少银两?”
陆云逸与刘黑鹰也将耳朵竖了起来,纷纷听着,看向绿盈。
她盈盈一笑,红唇轻启,眼中闪过一丝果决,决定多要一些银钱
“这位公子,不贵仅仅三千两。”
“三千两?”李景隆眼睛一亮,喃喃道:
“的确不贵,不错,此行岳州府,算是长见识了。”
绿盈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已经多报了一千两
这让她难免激动起来,握在身前的手不禁攥得发白。
一脸诧异的陆云逸眉头微皱,看向刘黑鹰,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刘黑鹰顿时意会,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眼露锐利,面如寒霜,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偌大房间内回荡!
绿盈被一巴掌打翻在地,屋内刹那间变得安静下来,四角的姑娘也花容失色,不禁捂住嘴巴。
只听刘黑鹰破口大骂:
“妈的,小爷是有钱,可你这娘儿们也太黑了,瞧我们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