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石小猛都这么说，看来程锋这段时间真的是飘了。

    但是现在直接去找程锋说，杨牧野觉得不会有什么用。

    人教人，教不会。

    事教人，一遍就会。

    至少目前程锋还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等牛年春晚之后再说吧。

    杨牧野正这么想著，后排石小猛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石小猛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见是个燕京本地的未知号码，正犹豫要不要接。

    沈冰把脑袋凑了过来。

    「谁啊？」

    「不知道，可能打错了吧。」

    为了打消沈冰的怀疑，石小猛当面接通了电话。

    「喂，你找谁？」

    「你好，你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石小猛还没想起对方是谁，就已经感觉到沈冰目光变得有点生气。

    「不是，你是不是打错了？我一」

    「我找的就是你，上回在酒吧，还是你主动告诉我的手机号，忘了吗？」

    石小猛这下彻底慌了。

    天地良心，自己什么时候去过酒吧，还把手机号给了这么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身旁的沈冰都还好，真正让石小猛阵脚大乱的是，正在开车的杨牧野都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

    要是连杨牧野都不相信自己了，那真是百口莫辩了。

    「对不起，小姐，我肯定你打错号码了。」

    说著就要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急了。

    「没打错，我找的不是你，我要找程锋！」

    石小猛手指都已经按在挂断键上了，听到程锋名字时猛地顿住。

    这么一提示，他终于想起来了。

    「哦，是你啊，就上回我去程锋喝多了，打电话让我过去，你是当时和我一起把他扶上车那女生？」

    「对，是我。」

    你早说啊！

    石小猛松了一口气，差点自己就成裤裆里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为了避免大家再误会，石小猛索性开了免提，把手机拿在面前。

    「不好意思了，时间有点久，我都忘了之前给过你号码。」

    很久吗？

    其实一点都不久，也就11月底的事情。

    石小猛之所以不记得对方，是因为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太多了。

    连石小猛自己都已经不记得，去酒吧接过程锋多少回了。

    关键每回程锋身边的女生都不重样，估计程锋都记不住，石小猛哪能记住啊？

    「没事，我给你打电话就想问一声，疯子还好吗？他最近在干吗？」

    「他—

    」

    石小猛这回学聪明了，说话之前先看了正在开车的杨牧野一眼。

    许红豆很有默契地从石小猛手里接著手机，抬著放在杨牧野面前。

    「你好，我是程锋的同学」

    杨牧野话还没说完，对面女生先惊喜地喊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杨牧野对吧？疯子跟我说起最多的人就是你，我还在网上专门看过你唱歌的视频，唱得比程锋他们好多了————这不是我说的，是程锋自己说的。」

    拿著手机的许红豆忍不住看了杨牧野一眼。

    这女人该不会是你找的托吧？

    杨牧野面色如常。

    「程锋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录音棚里准备新歌，你和他认识，应该有他电话吧？」

    「有，但是他把我号码拉黑了。」

    女生的回答，直接把车里包括杨牧野在内所有人都给干沉默了。

    提上裤子就不认帐，这个真的很程锋！

    正好这时，前面路口变红灯。

    车子停下后，杨牧野很认真的劝道：「美女，如果你和程锋当初在一起属于你情我愿，我想劝你一句，放弃吧，你值得更好，而不是吊死在一棵树上。」

    对面女生十分听劝，表示自己打电话找程锋，不是为了纠缠。

    而是今早她去医院检查，发现自己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