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娜手指着舞台上还在跟三位主持人交互拖时间的屌丝男生。
“那他们上场是怎么回事？别搞我这是个巧合。”
“这不正好说明了，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吗？”杨牧野只能这么说。
夏娜肯定是不信的。
蒋南孙也是一样。
只是一个简单的目光对视，两女就达成了默契。
必须要从杨牧野口中逼问出答案。
“你是不是提前收到了什么消息？”蒋南孙问。
“对，你肯定知道内幕，最烦的就是你这种谜语人了。”夏娜跟上。
眼看不给出一个合理解释，两女这一关就过不去了，杨牧野只好承认。
“对，我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其实之前媒体也爆料过，只不过你们没关注而已。”
“陈楚升跟芒果台经纪公司不和的新闻，你们肯定看过吧，后面当事人和经纪公司都出来澄清，然后你们就觉得肯定是记者瞎编乱造。”
“无风不起浪，事实上这种选秀歌手和经纪公司一定会存在矛盾，尤其是像超级男声这样的比赛，芒果台下了大力气办这个节目，自然也会下大力气盘剥这些靠着超级男声出道的歌手。”
“陈楚升这种情况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夏娜听后将信将疑。
“你是说陈楚升是因为经纪公司压榨太狠，所以才决定用这种方式翻脸？”
杨牧野耸了耸肩。
对外宣称的理由可能不一样，但内核矛盾依然是利益。
比如上辈子，陈楚升拒不上场，公开的说法是经纪公司在他多次抗议之后，依旧决定找他成名前就已经分手的女友上台交互，自曝那段失败的恋情，以此证明自己现在是单身。
可陈楚升这会儿已经新交了女朋友，两人感情非常稳定。
多次沟通无果，陈楚升才决定用罢唱这样的极端方式来反抗。
这里面就出现一个内核问题，经纪公司为什么要这么逼陈楚升？
其实找前女友来揭伤疤，本质上就是经纪公司对陈楚升做的一次服从性测试。
只不过经纪公司太自大了，以为陈楚升不敢反抗。
本来想整个大的，结果拉了坨大的。
夏娜的脑回路非常快，当即就把矛头指向杨牧野。
“你们星辰大海签约，不会也是这样吧？”
没想到杨牧野竟然痛快承认了。
“对啊，MCN本质上也是经纪公司，无非就是对签约网红控制程度大小区别而已。”
这话存了一定吓唬夏娜的成分。
实际上星辰大海跟旗下网红签的合约都挺宽松的，因为星辰大海的“护城河”不是造网红这一套模式。
这东西本身就是层窗户纸，一捅就破，别人模仿起来很容易。
杨牧野为星辰大海打造的真正“护城河”是歌曲版权壁垒。
离开星辰大海，网红账号和相关作品都不能跟着走。
除非是彻底不想干了，否则跟星辰大海解约就是自毁前程。
夏娜听后，一脸嫌弃。
“你怎么也这样啊？”
杨牧野一脸同情甚至是带着点可怜的看着夏娜。
“我这样怎么了？”
夏娜不满地皱眉。
“你着什么眼神，你在可怜我？”
杨牧野笑了。
“你难道不可怜吗？都是成年人了，宁肯相信那些美好的假话，也不肯定残酷的真话。”
夏娜一时语结。
此时的舞台上，三位主持人已经跟关震雷、陆小贝聊了快三分钟。
他们三个倒是还能再聊下去，可是关震雷、陆小贝已经词穷了。
知道你们在故意拖时间，但也不能这么拖吧？
按照之前的彩排，他们还可以演唱《孤勇者》和《老男孩》两首歌。
但是刚刚《野狼disco》的救场效果远超预料，芒果台这边就开始动了别样的心思。
他们想把这次演出事故，变成一次教科书级别的救场佳话。
这样无论是对台领导还是对观众，都能有一个交代。
有点将功补过那意思。
这样一来，再唱《孤勇者》和《老男孩》就差点意思。
毕竟屌丝男生也不是这两首歌的原唱。
但是屌丝男生是《最炫孤勇者》的原唱————之一。
另一半原唱是塑料兄弟。
现场导演临时拍板，希望屌丝男生改唱《最炫孤勇者》。
有《野狼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