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零三个月。”狗子立即纠正道。
别人孩子,你特么倒是记得清楚!
刘海皮心里吐槽道。
“你现在在哪儿呢?赶紧回来,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跟你说一声,泡面你自己去买吧,我得陪着凤姐。”
什么?
刘海皮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人家有老公,用得着你陪?
你算哪块小饼干?
“我警告你,别犯贱啊,赶紧给我回来!”
“凤姐跟那男的离了,今个儿刚去民政局办的手续。”
什么?
刘海皮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凤姐离了,所以狗子又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这不扯呢吗?
凤姐要能看上你早看上了,还用等到现在?
狗子可不管这些,三两句话解释完就准备挂电话。
完了还嘱咐刘海皮,他要是没回来,晚上记得帮他把店门关一下。
钥匙就在桌子抽屉里。
不是,我这刚回来,就成帮你看店的了?
这话还没来及说,狗子就把电话给挂了。
刘海皮无语至极的放下手机。
算了,反正他现在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先在这店里凑合待一天吧。
刘海皮去旁边便利店买了泡面回来,冲进热水泡好,正准备开吃,手机又响了起来。
本意是又是狗子打来的电话,结果拿起来一看,是易爽打来的。
刘海皮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电话。
“又怎么了?”
“不是,刘海皮什么态度,我欠你是吧?”
哟,语气这么冲?
刘海皮一边用叉子挑起泡面,一边反问易爽:“我这刚睡醒准备吃早点呢,你吃了没?”
“不劳您操心,我早吃了,我就打电话告你一声,你爸已经把房子卖了,另外买房子那位先生还给你爸介绍了一个保姆。”
什么玩意儿?
刘海皮脸上勃然变色,丢下叉子大声质问道:“他买房子就算了,给老头介绍保姆干嘛?”
现在知道急了?
易爽心里暗爽,嘴上去故意继续刺激刘海皮。
“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人家是觉得你爸一个人孤伶伶的,怪可怜的,手里又握着这么一笔巨款,指不定被什么人盯上给骗了,这才给介绍了这么一个保姆,帮你看着你爸。”
“你懂个屁!”
刘海皮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右手用力握紧手机:“你赶紧去找老头,让他把那保姆给辞了,这就一局,对方指不定就是在打他手里那笔钱的主意!”
易爽假装好奇问:“怎么打?”
“趁虚而入呗!老头身边没人照顾,那保姆就可以趁机跟他拉近关系,手段要是再下作一点就色诱,虽然我也知道老头不是那种人,可他万一喝醉,稀里糊涂就做了那种事怎么办?”
“不可能!”易爽语气笃定道。
刘海皮当场急了。
“怎么不可能?这种吃孤寡老人绝户的事情,新闻上报道已经不是一两回了————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找别人帮忙了。”
“别瞎折腾了,根本不是你想那回事。”
“怎么不是,我告你—”
“那保姆是个男的,岁数比你也大不了几岁,你就说吧,他怎么色诱你爸?”
啊?
刘海皮傻眼了。
千算万算,唯独漏算了保姆是男的这种可能。
可是刚刚自己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这泼出去的水也不好收回啊。
尤其还是在易爽面前。
“男的也不行啊,万一他就是抱着伺候好老头,鸠占鹊巢的打算呢?”
易爽懒得再跟刘海皮废话。
“你想赶人走也简单啊,你回来,自己照顾老头,这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吗?”
刘海皮彻底被将军了。
他人倒是已经回来了,可这不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