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份证在行李箱里被一起烧了，不用你身份证，我怎么开房？”方原没好气道。
陶军无奈，只好把身份证也递了过去。
“明早八点，我在酒店大堂等你，过时不候！”
丢下这么句话，方原便转身走了。
陶军一跺脚，转身回了8003房。
为了哄好里头那位姑奶奶，今晚少不得要费一番口舌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
陶军陪着菲菲来到大堂前台结了房费，又把人送到门口坐上的士。
完了才回来找方原。
拿回银行卡和身份证后，陶军一脸晦气，转身要走。
方原从后头叫住了他。
“我刚刚去外面ATM机上用你银行卡取了1500块钱，算上你昨晚给我的500，正好2000，算你借我的，回头我有钱就还你！”
陶军听完，当场就想折返回去揪住方原衣领。
你特么明明可以直接抢的，还非要说借！
遇到你，算我倒八辈子霉了。
陶军满脸悲愤，头也不回地走了。
下次约妹得换个酒店，这地方跟自己八字不合。
方原在后头又喊了一声：“你姐和可可有消息，别忘了告诉我一声。”
“知道啦。”
陶军敷衍地应了一声。
看着陶军上了一辆的士离开后，方原双手揣兜里也准备离开酒店大堂。
穿过玻璃旋转门时，王牛郎主动给方原开门。
“先生，期待您再次光临万枫酒店。”
方原回头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不愧是四星级酒店，一晚好几百的房间，除了贵真就没别的缺点了。
只可惜这地方自己应该没有机会再来了。
王牛郎的声音，打断了方原的开小差。
“先生，需要帮你叫车吗？”
看着王牛郎一脸诚挚的表情，方原摇了摇头。
不用了，他坐“11路公交车”就好了。
刚往前走了两步，方原忽然又折返回来。
“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看到王牛郎脸上没有一丝不耐，方原就知道自己折返回来是对的。
他要问的问题，搁其他地方问出来，肯定会遭别人白眼。
但是问酒店门童应该不会。
“那个————我来燕京路上大巴车着火了，行李、钱包、身份证这些都烧没了，现在我想找个能落脚的地方，越便宜越好，能住人就行。”
这——
王牛郎当了这么久门童，还是头一回遇到问这种问题的。
要换成别人，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还好方原这次问对了人。
“先生，你要不介意住的条件，我在胡同大杂院里倒是有两间房，收拾一下也能住人，就是条件很艰苦，当然大杂院里的邻居们人都挺好的。”
方原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多少钱一个月？”
“三百吧，不过那房子只能临时过渡一下。”
“没关系，只要能住人就行————那个实在太谢谢你了。”
方原激动地双手握住王牛郎的手：“我叫方原。”
“那你要不先回酒店大堂坐一会儿，我九点下班，我带你过去。”
“行。”
方原用力一点头。
刚准备松开王牛郎手时，从大堂玻璃旋转门里出来一个人。
是昨天一起乘电梯的杨牧野。
“又见面了。”
杨牧野冲方原点点头。
王牛郎和另外一个门童齐声跟杨牧野打招呼。
“杨先生，早。”
杨牧野看了一眼王牛郎和方原刚刚松开的手，好奇道：“你们认识？”
王牛郎把方原落难，准备租他在大杂院那两间房的事跟杨牧野说了一遍。
杨牧野上下打量了方原两眼。
原来是你呀。
方原正准备象刚刚那样两手跟杨牧野握手，杨牧野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你现在这情况，找到了住处，接下来就要找工作了吧？”
“对，我什么都能做。”方原点头应道。
杨牧野突然开口：“保姆做吗？”
方原和一旁的王牛郎齐齐愣住。
回过神来后，方原抢先开口：“做！”
离婚之前，他已经过了五年“男主内女主外”的家庭煮夫生活，做家务照顾人这个属于他的“老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