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路的时候,柳青又忍不住问了个问题。
“王哥,你对对面胡同情况那么了解,是不是在那边有熟人啊?”
“还真被你说中了,我以前在那边胡同里确实有熟人。”
“不会是你的初恋吧?”柳青八卦地来了一句。
王牛郎当场就笑了。
“怎么可能,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两边胡同情况天差地别,就我这情况,对面胡同的姑娘除非眼瞎才会看上我。”
虽然有点自嘲开玩笑的意思,不过说的也是实话。
王牛郎在对面胡同的熟人,其实是他高中的一帮同学。
王牛郎高中毕业就出来闯荡社会,而他那帮同学最差的也上了大专,渐渐的也就断了联系。
再加之燕京那么大。
就算两条胡同就一路之隔,平日里王牛郎也从没有再遇到过当年的老同学。
心里正感慨着这事,迎面走来一大妈。
正好就是王牛郎大杂院的邻居。
“哟,王睿,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
“早上刘大爷不是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一趟吗?我中午有点事,然后就拖到现在,我先陪我们酒店老板去有风小院吃饭,回头再过去院里。”
送走那位大妈后,王牛郎继续领着高云月、柳青朝胡同里走去。
此时邵星池、夏凤华已经接到电话,一起站在院门口的大槐树下。
王牛郎给双方作了介绍,然后接待这边就主要交给了夏凤华。
高云月想先参观一下小院,夏凤华领着人先进了院子。
王牛郎悄悄叫住邵星池。
“师父,有事?”
“里头你盯着点,我有点事,回大杂院一趟。”
“可””
“放心,我已经跟高总说过了,反正吃饭还有一会儿时间,有什么情况你给我打电话。”
说完没等邵星池回话,转头就走了。
一路小跑着回到大杂院,正好遇到打电话让他回来的刘大爷。
“哟,王睿,怎么这会儿回来,电话里不是跟你说不急吗?吃饭了没?”
“没呢,不过我有地儿吃了,这不正好陪老板来这边,抽空就过来一趟。”
刘大爷家里刚好做了饭,让王牛郎进去一块儿吃两口,王牛郎给拒绝了。
刘大爷也没勉强,转身回屋,拿出一张纸条递了过来。
王牛郎接过,发现上面写了一串数字。
是个手机号码。
“就昨天,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姑娘找到院里,打听你是不是住这儿,我问她是谁,她说是你高中同学,也没说名字,就留下一个纸条,说等你回来给你。”
高中同学?
王牛郎将纸条折好揣进裤兜,继续向刘大爷打听对方长什么模样。
刘大爷摇摇头。
对方模样他用语言也描述不清楚,反正就挺漂亮的。
眼看没什么收获,王牛郎便点点头,转身出了大杂院。
见时间还早,王牛郎便拿出手机,照着纸条上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爽朗的女声。
“喂?请问你找谁?”
听到这个声音后,王牛郎脑海中一段久远的记忆立时被勾了起来。
“你是————易爽?”
不同于王牛郎语气中的不确定,电话那头的女声一下子显得无比肯定。
“王牛郎,可算是找到你了————咱们快有十年没见了吧?”
“那可不,转眼高中毕业都快十年了————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
“前阵子一帮同学在QQ上聊天,有人提议搞个十周年同学聚会,然后就开始分配任务找人,这不你就被分到我头上来了。”
“什么时候?”
“初步定好的时间是元旦,你有空吗?”
说心里话,这同学聚会王牛郎本来就不太想去,只是碍于易爽的面子,这才没有当面拒绝。
没想到才一瞌睡,对面就送来了枕头。
“还真不巧,元旦我真没空————要不下回吧?”
“别的,大家同学这么多年难得聚一回,就连在外地的接到通知都愿意赶回来,你就本地还不去不合适吧?”
易爽这话里有话,听得王牛郎直皱眉。
这就算是去外面上学,毕业后没什么特殊原因也肯定是回燕京。
全国人民挤破头想拿一个燕京户口,没道理本地人还往外面跑。
除非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咱们班同学谁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