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上,杨牧野手机上收到程锋发来的一条简讯。
內容让杨牧野有些意外。
《孤勇者第一次进棚录製,效果只能说差强人意。
不过程锋心情依旧亢奋,简讯开头字里行间都透露著对录好这首歌的信心。
而这都不是程锋给杨牧野发简讯的主要目的。
在录音的过程中,录音棚老板给程锋介绍了一位叫玲姐的圈內人,对方在一家著名娱乐公司任职多年,前不久刚离职,准备自己单干。
一开始玲姐只是对《孤勇者这首歌感兴趣,想买下来当作招揽艺人加盟新公司的筹码。
后来了解了何月月事件的始末,又得知程锋唱这首歌的目的,立刻看到了这事背后蕴藏的巨大机会,当机立断决定签下老男孩组合。
本以为凭藉自身丰富的从业经验还有在娱乐圈的深厚人脉,可以轻易说服程锋和吴狄。
结果却从两人口中,得知杨牧野才是这一切的幕后主导。
十八岁就靠著一款小游戏赚下千万身家,名副其实的高帅富。
同时还是一位不出世的音乐才子,写歌作词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玲姐肯定不会完全相信程锋说的话,但对杨牧野確实產生了浓厚的兴趣,於是便提出想跟杨牧野见一面。
明天从早到晚都有课,见面时间被杨牧野推到了后天中午。
跟小鹤一块步行回到酒店,站在玻璃旋转门前的门童引起了杨牧野的注意。
杨牧野在万枫酒店已经住了半个多月,以前都没见过这个人。
可偏偏又觉得对方十分脸熟,路过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对方一脸恭敬的问道,
杨牧野停下脚步。
“新来的?”
“对,先生您是一”
“我住8007房,以前没见过你,听你口音,老家是东北的?”
“对,丹东。”新来这门童心里挺纳闷,他一直都说的普通话,眼前这客人怎么就听出他的口音了呢。
杨牧野警了一眼对方衣领口下方的胸牌。
张光正。
正准备问张光正是不是还有个师傅叫王牛郎,一旁跑过来一个穿便服的男人。
看著三十岁不到的样子,关键那张脸杨牧野更熟。
“不好意思先生,他是新来的,我是他师傅,也是这酒店的礼宾员,我刚下班,我徒弟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替他向您道歉。”
这男的说的也是普通话,但口音能听出明显的京片子。
他真名叫王睿,绰號王牛郎。
杨牧野看了王睿两眼:“我以前也没见过你。”
“哦,是这样的,我是今天才从另外一家五星级酒店调过来,我在那边干了已经快十年了。”
王睿解释道。
“难怪。”
杨牧野点点头,跟著解释说:“没什么事,我就是看你徒弟眼生,跟他聊两句,走了。”
见张光正还愣著,王瑞主动上前,帮杨牧野推开玻璃旋转门。
目送杨牧野进门,王睿收回目光,紧跟著就开始训斥张光正。
“有点眼力劲儿行不行,客人都到门口了,还在那儿像根电桿似的站著。”
“师傅,那位客人刚刚说他住8007房,我之前听前台说,那个套间已经付了一年的房费,可我看他样子,比我还小一”
王睿回头看了一眼。
確实挺奇怪的。
他在酒店做了这么多年门童,也是见第一次见这么年轻就选择长住酒店行政套房。
有钱的少爷公子哥,人家都是住大別墅只有那些外企高管,才会在酒店里一住就是一两年。
问题是外企高管,也不可能这么年轻见张光正也跟著回头看,王睿没好气训斥道:“別看了,今天是你第一天夜班,给我打起精神来,千万別掉链子。”
大堂里。
杨牧野、小鹤在电梯口分开,各自乘一部电梯上楼。
刚进房间,杨桃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在哪儿呢?”
“刚回到房间。”
“我说呢,给你发qq一直没反应。”
“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天啊?”
杨桃这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本来找杨牧野就有事,这么一说好像她没事找事要故意黏著杨牧野一样。
没等杨牧野回答,杨桃抢先开口:“真有事,是关於你写那首歌。”
“你姐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