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天河水景!飞剑显威!(6.7k求订!只差160均就精品)
人,动手之前,还要用分身来试我一番。”

    五刑玄君冷哼一声,不过这一回他没有动怒,只是背负双手,道:“龙君在汤谷虚影中都让我先出手了,我再腆着脸占你一点便宜,想来龙君也不会见怪。”

    江隐哈哈一笑:“若玄君愿意,我自可尊老爱幼,再让你先出一招。”

    五刑玄君也不客气,江隐话音甫落,他身后五刑劫杀剑便倒悬而起,护着他的元婴冲天而起,那元婴身量与五刑玄君本人一般无二,只通体呈玄金之色,身披玄色帝服,头戴五梁冠,冠上五道刑气环绕流转。元婴一出,那肃、乂、哲、谋、圣五气便自他周身铺展开来。

    这五气与方才五刑玄君肉身外那层五行结界截然不同,肉身之五气是“顺”之用,以天地正气养己。元婴之五气却是“逆”之始,它正将五气之正逆转作五气之刑。

    肃逆则狂,乂逆则僭,哲逆则豫,谋逆则急,圣逆则蒙。

    五气在一瞬间从“养人”转为“刑人”,此番五气五行一经相合,五刑劫杀剑便以元婴为中心结成一座剑阵,阵成之际五剑齐齐一震,方圆千里虚空便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刑杀之力从天地间剥离出来,化作一座形如天狱的独立空间。

    此阵名曰五刑天狱剑阵,取“天降五刑、狱镇万灵”之意,以五刑五气合炼而成。

    此番剑阵再施展起来,气象远胜汤谷之中那道替身所施的剑势。

    阵中五气流转不息,五道咎征剑势在阵中同时催动,互不抵消互不削弱,只是次第叠加,时而狂风大作淫雨弥漫,时而暑气蒸腾赤地千里,更有五道无形神意专攻江隐神魂,有狂气令人骄纵自恃,僭气令人昏味怠惰,豫气令人刚愎褊狭,急气令人暗弱无断,蒙气令人自负轻敌,这五道神意与五道剑势表里相应,剑势攻身,神意攻心。

    江隐面色微凝,龙目中倒映着阵中那片五色交杂的混沌天幕。

    此番再入此阵,感受与片刻之前截然不同。

    汤谷之中五刑玄君那道替身法力未济,五气未能圆融,剑势虽凌厉却总有间隙可寻。

    此刻他真身所至,五劫齐渡,元婴大成,五柄劫杀剑各具灵性,剑阵自行依五行生克之序运转,那五道咎征剑势与五道攻心神意配合得天衣无缝,若不小心应对,真有身陨之可能。

    江隐长啸一声,催动天河水景剑勾连东海,以心神为引、以天河为桥,引动东海之水自四面八方狂涌而来。

    只见洋流逆折,潮汐倒灌,海面上凭空生出一道巨大旋涡,旋涡中心一道青碧水柱冲天而起,如撑天玉柱般贯入虚空,直接灌入天河水景剑所化的无边天河之中。

    剑身骤然一亮,整柄天河水景剑在虚空中化作一道璀灿星河横亘剑阵正中,其以壬水为河,以阳和之气为银河天星,以角亢二宿为定天之枢,在阵中盘旋飞舞。

    恒雨之剑发动,他便以星河为引,以自身壬水强夺恒雨式中水元权柄,反手便将这些黑水导往恒肠之剑的方向,将那僭亢之火含藏于天河深处。

    恒风之剑斩落,风无定形,遇木则安,江隐便以元婴显化东方乙木青龙,用角亢二宿,将那些游走不定的风刀尽数定在半空,以正木之气镇逆风之乱。

    待到先压下这三剑,江隐再将天河水景剑中天一真水演化万水之意挥洒而出,以强水生金之态催动恒寒之剑,天一真水化作极柔极韧的水丝,将恒寒式中那股肃杀无制的庚金刑气层层包裹。

    庚金刑气本就失了“谋”之调度而暴走肆虐,此刻被天一真水以母气召回,便如叛逆之子被慈母唤回家门,那股肃杀无制的暴戾之气在真水包裹中一寸寸地收敛,最终从暴走之态重归从革之度。而后他则以此为用,引导恒寒之剑逆伐恒燠,庚金刑气重归从革之度后便是一柄从革之刃,以从革之金伐壅塞之木,可谓正当其会,甲木刑气所化的那股郁结燥热当下便被庚金刑气从正中破开,壅塞之气有了宣泄之口便再也维持不住恒燠之势,木气曲直有度,自行疏导散去。

    五气五行之间那道严丝合缝的循环便在这一瞬露出了破绽,天河水景剑便趁着这一闪而逝的间隙,从五剑剑势交错之际直直切入,剑天河强行在五气五行之中冲出一条明路,抵到五刑玄君身前。寸许之间五行刑气与壬水法力已交锋了不知几百几千合。

    若论变化,江隐的天一衍水万化大阵经研不深,成阵未久,比不上五刑玄君潜修多年的天刑之道那般严丝合缝、环环相扣。

    天刑之道以五气为纲、以五行为纪、以五刑为用,一环扣一环,一式套一式,攻守兼备,进退有据。可若论剑势,天河水景剑取意天河,其涤荡万物,承载星河,一经施展开便引动东海无穷水元化作种种水形剑气,时而刚如冰锋正面相抗,时而柔如流雾缠绕渗透,时而散作漫天星辉从四面八方同时掩至。当下便让江隐以水势之浩荡,水形之无穷,水意之磅礴,强压五刑玄君那五刑劫杀剑一头。五刑玄君面色铁青,却始终不吭一声,只是将五柄劫杀剑催动到了极致,锯斧凿核刀五般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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