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
荧的胸腔剧烈起伏,贪婪地吞着空气,却怎么也填不满因惊慌以致的窒息,渐渐的,只剩一声重过一声的急促的喘息。
没人注意到荧是什么时候出现并挡在在几人身前的,只是能够目视前方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那了——或许跟绛河赠予她的力量有关,可如今这不再重要。
如果她再来晚一步的话,恐怕就连身后的人也都会死于本源之手。
她不敢想象后果,并为丧生之人哀伤,为存活之人庆幸。而恐惧之后,是不断攀升的滔天的悲愤。
受了它这一记的战士没有复活的迹象。
难道是复活多次还魂诗起效的速度减慢了?是受本源的力量攻击,复活变得有些麻烦了?
荧闪过数种猜测,唯独不敢把「那种」痛苦的想法滞留在脑海中。
不知是这份悲伤与愤怒化作了动力,还是绛河的力量恢复了身体,荧从强迫自己的身体站起到毫不费力地稳稳站立,剑指本源,双手都攥到发白。
“你这个……混蛋——!!”
所有犹豫与纠结似乎于此刻断绝,理智不知是否同时被怒火烧了个干净,她只是向前一踏,身形就如脱弦的箭直冲而去劈向本源。
“哼!”本源反倒冷哼一声,手腕翻转取出腐殖之剑,主动迎击上去与之缠斗。
荧红着眼,剑招完全丢弃了章法,剑势狂乱无比却招招致命,甚至不顾自身安危,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各种权能同时玩转于手心,二人身影快若流光,在天上地下不断穿梭,数次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