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双双沉默了。
派蒙无语吐槽:“喂…我只看见天理抱着一只猫试图狡辩!”
“它真的是天理,前任天理!”绛河急了,晃了晃手中的猫,“你说句话啊!不许当哑巴!”
派蒙叉腰,义愤填膺道:“绛河!我看你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竟然把责任推卸给一只可爱的小猫!”
“不是啊!”绛河委屈地转向荧,试图得到认同,“荧……”
荧可没忘记这位有着前车之鉴的家伙做过什么:“先回去吧。我真的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了。果然还是对你太宽心了。”
“呜……都说了是真话。”
……
轮椅被没收了。
荧在把绛河安置到客厅沙发上之后,就把轮椅推离房子,无论最后它在哪,大概都是个她拿不到的地方。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唯有看着渐渐远去的轮椅暴风哭泣。
虽然她确实在屋里闷得慌。
虽然她确实是趁着荧和派蒙不在偷溜出去。
虽然她确实想到海边看看。
「但不代表天理这家伙可以装成一只无辜的小猫,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挨训!」
!”绛河狠狠瞪了眼美美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天理,咬牙切齿地说。
“我们现在真的「天理」难容了。”荧接上话茬,跟派蒙一左一右把她围困在沙发上。
“我们真的要治一治你了,绛河!”派蒙叉起腰,气呼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