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独属于2人的「欢宴」
,一面尝试起身,一面气道,“也不知道是谁害的…还笑!”

    荧干笑两声,坐到床沿,扶她坐起,歉疚地将手按在她的腰上,正想为她揉揉,却立刻遭到她的制止,“等…等等,别,嘶…呜……”

    荧即刻收回手,一时手足无措。

    酸楚的痛感浸湿了绛河的眼眶,她扶着腰缓了好几息,才顶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使用元素力取来衣物。

    “我帮你……”

    回想起自己身上一个又一个紫红和齿痕,绛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气鼓鼓说:“不用!哼…讨厌你!”

    「我轻点」?

    哄人的话术罢了,一旦「有机可乘」,某人就发狠了,忘情了,一发不可收拾了。

    虽说拒绝得干脆,但如今她这腰酸背痛的,真动手换衣服倒也确实累。

    于是一番犹豫后,绛河小手一挥,直接重构了一套衣服,这次是一套黑色的裙子。

    听了绛河的话,荧回想昨夜自己几般折腾绛河,心虚挠脸,讨好地贴上去,蹭

    绛河可不吃这一套,一把推开荧,立刻打断她:“还想有下次?这辈子都不可能!”

    “好吧…那…”荧又可怜巴巴地抱上来,极其无赖道,“我重生了。”

    绛河:“?”

    绛河偏头一看,只见荧笑嘻嘻地巴眨巴眨眼睛,又气得牙痒。

    绛河无语,沉默,按着她的额头把她推开,一边使用元素力疗愈身体,一边起身来到桌边为自己倒上一杯水。

    她举杯到嘴边,欲喝又止,艰难捂脸,却难掩强憋住的笑牵动身体一颤又一颤。

    荧的话终是害得她一笑。

    见此情形,荧眼前一亮,笑容逐渐耐

    绛河转身一躲:“咳…暂时不想跟罪魁祸首说话。”

    ?”说着,荧把右手伸到绛河嘴边。

    绛河瞥了一眼装着可怜的荧,视线又落到荧伸来的手上。

    「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吗…?」

    绛河挑眉又皱眉,神色变换间,悄悄又瞥了一眼荧——她的金眸清澈不含一丝污浊。

    绛河沉吟片刻,一手撩起耳边碎发,一手捧起荧的右手,低头落吻在她手背上,吻在那罪魁祸「手」上。

    「蜻蜓点水」后,绛河转身,火速开溜。

    荧的神情由诧异转疑惑,后知后觉耳朵发烫,乐呵呵地追上去,一把抱住绛河的手臂。

    ”荧蹭着绛河的肩膀,笑得像个傻子。

    “你这什么动静啊……”

    “爱你的动静。”

    “你昨晚已经在我耳边念叨无数遍了。”

    “是吗?还是再说一遍吧。”

    “…为什么?”

    “……”

    在绛河停下脚步,打算抽回手的前一刻,荧紧紧与她十指相扣。

    抽不回手,绛河气得眉头直跳,皮笑肉不笑道,“果然还是暂时先继续讨厌你吧。”

    “哈啊?”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