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锁死在屏幕上。

    斗者意志的金色光芒在他身侧流转。不算耀眼，但很稳，像一团不灭的火。

    两人隔着十五个身位。

    三分钟的炫纹冷却期开始了，王朝的底牌已经全部打光。

    ......

    战术室里，方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22对35。”他扳着手指算，“金英光即将进入虚弱！他还拿什么打？”

    “不要掉以轻心，金英光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弃的！”肖时钦说。

    “那就看老叶的了！”方锐摊手。

    “没错！”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只要叶队把金英光的斗者意志抹掉下面几乎就没有意外了！”

    他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线。

    战术室里安静了一瞬。

    黄少天忽然开口，他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快，反而放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所以现在最主要比的不是技能池。”

    所有人看向他。

    “是耐心。”黄少天说，“看谁先出错。”

    喻文州轻轻点了一下头。

    虚空遗迹的废墟之上，两人同时动了。

    不是大开大合的突进，是试探性的走位。

    王朝向左移了两个身位，极光战矛始终指向君莫笑的方向，斗者意志的金色光芒在他脚步移动中微微波动。

    他的走位很小心——十五个身位，刚好卡在战斗法师低阶技能的极限攻击距离，龙牙的最远刺击距离是十二个身位，天击是八个，十五个身位，他进可攻退可守。

    君莫笑也在走位，横向移动，千机伞合拢，伞尖点地，他的走位没有明显的攻守倾向，看起来像是在随意散步。

    但两个人的走位轨迹在屏幕上画出了两条线——两条逐渐收敛的螺旋线。

    他们都在往对方的侧面绕，都在找对方走位中的破绽。

    “这是在干什么？”潘林疑惑道，“怎么突然慢下来了？”

    “不是慢。”郭明宇说，“是在读。”

    “读什么？”

    “读对方的走位习惯。十五个身位的距离，谁先动谁就暴露，他们在绕圈，在试探，在看对方往哪个方向更习惯移、哪个方向会有停顿。”郭明宇顿了一下，

    “前两轮交锋太快了，快得双方都没有时间真正读透对方。”

    李艺博接道：“现在五纹没了，大招交了许多，只剩下少部分的高阶和低阶技能，打得慢不是保守——是因为慢下来更难。”

    “更难？”潘林问。

    “对，慢下来意味着每一次出手都要精打细算，快的时候拼反应，慢的时候拼脑子。”

    话音未落——

    君莫笑动了。

    不是突进，是技能。

    千机伞变步枪。

    僵直弹。

    这颗飞得比普通子弹慢的子弹，从枪口飞出，晃晃悠悠地朝王朝飘去。

    王朝侧身闪避，僵直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

    但在他闪避的那一侧——

    君莫笑直接影分身已经等在那里。

    千机伞变东方棍，推云掌。

    隔空击物，击退效果，气劲从掌心吐出，正中王朝的肩膀。

    王朝被击退一个身位。

    击退效果不重，但这个身位——让他退出了天击的起手距离。

    君莫笑追击。

    千机伞变战矛——龙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