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声音汇在一起，从杂乱变得整齐，从低沉变得高亢。

    “中国队——加油！”

    “中国队——加油！”

    “中国队——加油！”

    潘林看到导播将画面转了过去，直接从解说台上站起来，看着观众席上那些挥舞着国旗的手，那些通红的脸颊，那些含泪的眼睛。

    他的眼眶也红了。

    李艺博摘下眼镜，擦了擦。

    赵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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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众朋友们，这就是荣耀。”

    观众席上的呼喊声变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那句话，但很快，所有人都开始喊了。

    “赢了一起狂——输了一起扛！”

    “下一场赢回来——中国队必胜！”

    “赢了一起狂——输了一起扛！”

    “下一场赢回来——中国队必胜！”

    包子此刻也站在观众席上，喊得嗓子都哑了。

    林敬言没有喊，但他的眼眶红了。

    魏琛把那根叼了半天的烟直接拿出喊道——

    “下一场，”他说，“该我们赢了。”

    杨聪站起来，用力鼓掌。

    吴启、李迅也跟着鼓掌。

    然后是高英杰、刘小别、卢瀚文。

    然后是孙哲平、于锋、邹远、郑轩。

    然后是唐柔、邱非、赵禹哲、戴妍琦。

    然后是罗辑、郭少、吴羽策、刘皓。

    然后是宋奇英、吕泊远、林敬言、包子。

    然后是许斌、白庶、田森、盖才捷。

    然后是方士谦、袁柏清、安文逸。

    然后是江波涛、乔一帆。

    掌声从观众席的各个角落响起，汇成一片，震耳欲聋。

    战术室里，叶修听到了外面的呼喊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苏沐橙走到他身边，轻声说：“走吧，该去接他们了。”

    叶修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战术室。

    喻文州、王杰希、张佳乐、李轩、孙翔、唐昊跟在他身后。

    走廊里，他们遇到了从另一侧走出来的韩国队其他队员。

    双方点头致意，没有多说什么。

    竞技场上是对手，竞技场下是朋友。

    这就是荣耀。

    舞台上，肖时钦放下双手。

    他看着观众席上那些挥舞的国旗，那些含泪的笑脸，那些喊哑了嗓子还在喊的声音。

    “赢了一起狂，输了一起扛。”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然后他转身，看向自己的队友。

    黄少天还在揉眼睛，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周泽楷还是不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楚云秀靠在墙边，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张新杰站在最边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手指在轻轻敲击着裤缝——那是他在激动的标志。

    方锐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

    肖时钦走过去，伸出手。

    方锐抬起头，看着肖时钦。

    “走了。”肖时钦说。

    方锐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

    “下次，”方锐说，“我不换命了，我要活着，打死他。”

    肖时钦笑了。

    “好。”

    灯光暗了下去。

    观众席上的呼喊声还在继续。

    “中国队——加油！”

    “下一场——赢回来！”

    “中国队——必胜！”

    苏黎世的夜空中，没有星星。

    但体育馆里的光，比星星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