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雾懵了:???
不是……
这对吗?
乔清雾娇嗔地瞪了钟鱼一眼,又觉得脸颊一阵发烫。
他往这个回答里加了什么?好热……
她低头垂眸,手指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忍不住轻啐了一口:
“你怎么能讲这种话……”
钟鱼挠了挠头,也回过味来了。
“你觉得太狂野了吗?”
他干咳一声,“这样是有些道德败坏了哈……”
这何止是道德败坏!
喜欢别人的老婆这种事儿,有点背德,有点缺德,还有点曹孟德。
小雾不能接受也很正常。
乔清雾抬起头,看着他那副无辜的样子,其实有点想笑,但还是板起脸: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才不会成为别人的老婆。”
钟鱼顿了顿。
原来她不能接受的是这个啊!
他眼角的笑意瞬间荡漾开来,眉眼弯弯。
“这不就对了,”
钟鱼笑眯眯地看着她,顺杆往上爬,“我也是一样啊,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才不会成为我的老婆!”
乔清雾双手撑在栏杆上,侧头看着他,眼神渐渐变得柔软。
“你真好。”她柔声说。
钟鱼挑眉不语。
乔清雾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挺作的。
“我自己都觉得我的问题很无理取闹了,你都没有觉得烦,还顺着我的话来安慰我。”
她眼眸含水,语气里透着点小小的自我怀疑,“你说我这算不算很作啊?或者说……恃宠而骄?”
她认真地看着钟鱼的眼睛: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我可以慢慢改的。”
见乔清雾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小心翼翼,钟鱼收敛了笑意: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还真有点不舒服了,甚至有点生气了。”
乔清雾心里一紧。
还真有啊?
她立刻站直了身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像个等待老师指教的乖学生。
钟鱼手撑在栏杆上,托着下巴,偏过头看着她:
“我不是在气你,是在气我自己。”
“……啊?”
钟鱼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幽怨:“我气我自己不够可靠啊。”
“哪有啊!”乔清雾立刻反驳。
她挪着小碎步,一点点凑过去,然后自然而然地缩进了他的怀里。
她把脸贴在钟鱼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声音娇软得像是在撒娇:
“明明很可靠啊,比枕头还要舒服呢。”
钟鱼钟鱼被她蹭得心头火起:
“不是说胸肌可靠!”
他伸出手,揽过乔清雾单薄的肩膀,委委屈屈道:
“要是我足够可靠的话,就应该能让你充分地信任我。”
钟鱼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
“我是在清醒地选择你,才不是什么草率的决定。你不能只允许我喜欢你觉得自己值得被喜欢的那部分,我喜欢的是全部的你。你很好,特别好,幸福一定会降临在你手心的。”
夜风好像忽然轻了下来,凉凉的,吹到她脸上时,却像带了些暖意。
乔清雾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跳动得飞快,又酸又胀。
许敏给她泼的那盆冷水,在这一刻蒸发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仰起脸,冲着钟鱼甜甜地笑:
“嗯,幸福会降临在我手心的。”
说着,她伸出白皙的手,摊开手心。
乔清雾冲着钟鱼挑了挑眉,示意他快点把手放上来。
钟鱼却偏偏要使坏!
他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假装矜持地看着别处,迟迟没有动作。
眼看着小雾气鼓鼓地皱起鼻子,小声哼了一下。
他这才憋着笑,正准备把手放上去。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一片不知道从哪棵树上吹落的枯叶,打着旋儿飘进了阳台,不偏不倚地落进了乔清雾小小的手心里。
钟鱼气急败坏将那片落叶扫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发牢骚:
“臭小三!滚开啊!是你老婆吗你就来碰!”
乔清雾摊着手,呆呆地看着钟鱼。
只见他辣手摧叶,将那片无辜的枯叶捏在手里,一顿疯狂揉搓,直接把叶子碎成了商鞅。
乔清雾丰润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底的笑意有点藏不住了。
她觉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