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这两人聊了什么?
怎么就这几分钟?
貌似现在除了律师无论是谁想见到他都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吧?
这位姜姝鹓到底是什么身份,用的什么关系渠道见到他的?
这位姜姝鹓在这次事情中又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
又或者说当自己这位便宜姐夫身陷囹圄的时候,她这个掌控李泽沧在境外的大量资本的存在又到底是怎么想的?
没有姜彦汐想的那么早、那么多、那么复杂,但傅飞飞同样在考虑。
这也是即使是姜姝鹓的会见,他也站在视线可及之处的原因。
而边上的管教,看傅大少都纹丝不动,好似保镖一般,自然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无论是打扰到了这位傅大少的沉思,还是打扰到了里面哪位需要傅大少站岗的李总,貌似都是天大的罪过。
等着吧,毕竟不能站着睡一觉吧?总有时间的吧?
哪怕一直站着、等着,大少都可以,我又为什么不可以。
好在没过几分钟之后,李泽沧从铁凳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外面的管教笑着示意了一下。
这位立刻屁颠屁颠的过去帮李总打开铁门,殷勤的领着他走出会见室。
傅飞飞看着满脸
“有好消息?”
“能有什么好消息?”
“那你怎么这么高兴?”
“念头通达、自然应该高兴。”
评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算就了汉家的业鼎足三分。
东西战南北剿博古通今。
俺诸葛怎比得前辈的先生。
我面前缺少个知音的人。
这个家伙还会京剧?
为什么这时候唱京剧?
傅飞飞彻底迷茫了。
边上的管教彻底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