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也是师尊的禁忌,你切莫在师尊面前提这件事,分毫都不可以。”
江尧看着墨椟面色凝重便赶紧点了点。“师兄,我知道了,此事我绝不再提。”
… …
走到结界处,江尧就先行离开了,实则手里紧紧攥着归墟玉。而墨椟也识趣,既然不愿让他知道,那么就自请回菩提馆。
“师弟你先走吧,我回去把这本书放好。”
墨椟师兄抽身离开时,拂袖间竟有红檀香的香气。“师兄喜欢红檀香了?”想罢江尧见师兄走远便赶紧出了结界。今晚的事江尧便再未有提起,而墨椟也没有再过问了。
“噬灵蛊?第七道?”这俩个疑惑在江尧心中绕梁不去。
江尧当年国破家亡,父皇母后被叛臣所害,幼年太子出逃,国家改朝换代已经回不去了,如今他要重振西临国,他要让故国百姓不再受醪关莽夫统治迫害。当年本打算投奔叔父,结果还没到叔父的封国,就在逃难路上听到封国臣服新朝。哀莫大于心死,江尧在那个林间,大雨滂沱,想死的心都有了,可他不甘心,幸亏得到师尊陆璟相救。
这么多年,他打算以另一种方式复仇,他要以修士身份重回故土,他打听到醪关国君自西临国灭,他代而称帝后便痴迷上仙法诡道,江尧打算以一身本领谋得醪关国君赏识,一步一步去走到最高处,先害国君再捧新君,架空醪关,最后临朝而政。这番下来起码要十年左右,而如今他有了更加完善的办法。
父母当年被挫骨扬灰,灰飞烟灭,这么多年,他终于找到办法了,他现在可以以敌人之血铸轮回之道。不过他还需要一个法门,这要从师尊那里得到了,想到师尊,江尧便矛盾痛苦,他不想对不起师尊。
但西临那段过往是那样的痛,那段过往潮湿痛楚,若不是佞臣作乱,霍赫宗通敌卖国,不然西临怎会土崩瓦解,父皇母后又怎么会被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