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浓娇媚地附和道:
“公子这番话说得极是,既然那柳惊鸿敢断言炎家别有所图,那想必是仗剑宗已经摸到了什么风声。”
“咱们静观其变,既不做出头鸟,也不落人后,等他们自己斗个鱼死网破,再来收渔翁之利便是。”
“何况有公子在,妾身这心里便踏实得很,纵使天塌下来,也自有公子撑着。”
安知素眉眼微动,道:
“徐师姐说得有理,公子的思量也确实周全。”
“既然我们已知此事另有玄机,那便不可再以寻常眼光看待这趟火土之行。”
“知素定会谨慎行事,届时一切听从公子安排,见机而动便是。”
三人又商议了片刻,林渊面露玩味之色:
“说实话,我倒是当真有些好奇,那位堂堂炎帝后人,南域第一战城的城主,费尽心机布下这盘棋局,究竟想要从咱们这些同道友军身上图谋些什么。”
徐意浓哂然道:
“妾身同样好奇得紧。”
“这位炎城主白日里在殿上那般正气凛然、慷慨陈词的模样,当真是演得声情并茂,若是不知道的内情的人,怕是真要被他那副忠义无双的面孔给骗过去了。”
“如今既然知道了他另有算盘,那妾身可真想看看,等他那张面具揭下来之后,底下藏着的到底是怎样一副嘴脸。”
安知素却没有二人那般从容:
“公子,徐师姐,二位所言固然有理,但我们终究对炎家的真实意图知之甚少,那柳惊鸿也并未吐露关键细节。”
“若此行当真步步杀机,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多做些准备方为上策。”
林渊点头,淡淡笑道:
“安仙子说得极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届时便谨慎行事,各自以安全为重。”
“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家各自修整一番,三日之后,且看那炎家要唱一出什么好戏。”
……
时光飞逝,三日弹指而过。
这一天清晨,晨曦初露,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洒落在炎阳战城那巍峨的城主府前广场之上。
广场四周旌旗猎猎,晨风卷动旗角,发出猎猎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而又昂扬的战意。
此刻,广场之上,人头攒动,人影绰绰。
来自南域各大势力的强者们正陆续汇集于此,以宗门和家族为单位,分列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
每个势力最少都派出了一名道台境强者,更有一些底蕴深厚的顶尖势力,直接出动了紫府境的宿老压阵。
一道又一道强横的气势在广场上空弥漫、交叠、冲撞,直冲天际,搅动风云!
那无形的威压笼罩着整片广场,令得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林渊带着安知素与徐意浓立于千元宗的阵列之中。
安知素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裙,气质清冷出尘,宛如遗世独立的雪山仙子。
徐意浓则是一袭紫红罗裙,勾勒出丰腴妖娆的身段,风情万种。
二女一左一右立在林渊身侧,吸引了无数目光。
前方的人群中,几名年轻修士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激荡,彼此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
“咱们今日这阵仗,光紫府境的强者便来了好几位,道台境的修士更是不下数十人。”
“这般雄厚的力量,别说对付那死禅教和炎魔族了,就算是踏平一座大型宗门,那也是绰绰有余了!”
“正是如此!之前炎城主把那炎魔族和死禅教说得那般凶险,我还当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妖魔鬼怪呢。”
“如今一看咱们这阵容,嘿嘿,就算那帮秃驴当真和炎魔族联手,只怕也架不住咱们这一路碾过去!”
“依我看,此战根本无须费多大劲儿,三下五除二便能杀得他们哭爹喊娘!”
“那可不?诸位且看着便是,到时冲进那火土,咱们一鼓作气,先破其阵,再斩妖僧,最后踏平炎魔族的老巢,把那些火灵晶统统夺回来!”
“管他什么镇狱法王、左右护法,咱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给淹死!”
“哈哈哈哈哈!”
广场之上,欢快而轻松的笑声此起彼伏。
众人皆是满脸信然,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旗帜在火土深处高高飘扬的壮阔景象了。
林渊目光扫过整片广场,心中暗自忖度:
此番集结的,应当便是整个南域最顶尖的战力整合了。
只是粗略一数,光是紫府境的强者便足足凑出了八位之多,至于道台境的修士,更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