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宁静。刘天昊独自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韩东俊垂手立在身后。
“会长,‘龙牙’在西伯利亚的人传回消息,‘老师’的人没有完全撤离,他们似乎对高佑丽xi获奖的细节,特别是她在欧洲期间接触过的一位来自东欧的独立制片人,非常感兴趣。
正在深入调查那位制片人的背景,以及……他与当年‘青龙特战队’的某个外围信息员,是否存在历史关联。”
刘天昊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手指在冰凉的玻璃上轻轻敲击着。
“还有,”韩东俊继续汇报,声音压得更低,“郑允惠xi的母亲,昨天下午,在釜山老家,收到了一份匿名快递。里面是一些老照片,关于允惠xi父亲早年在海员时期的一些……不太光彩的记录。
快递是隔天送达,没有寄件人信息。郑夫人受到惊吓,但暂时没有声张,只是给允惠xi打了电话。允惠xi似乎情绪有些波动,但今晚掩饰得很好。”
刘天昊敲击玻璃的手指停了下来。有人,已经将触角,伸向了他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