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它完全不是可以吸收的力量。
因为他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意念。
这股意念流窜在江远的身体里,只是恍惚之下后,就好似找到了归巢所在,直接冲入进了江远识海里。
“不好!”江远刚想阻止,但竟是没有对方速度快,对方竟直接进入了识海之中,还好那里有玉佩在。
但也有金丹啊。
这玩意碰一下自己的金丹,还不给刮掉一层金。
等那抹意念进入识海深处的时候。
果然整个识海都开始变得波涛汹涌了起来,好似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掀起了滔天大浪一样。
江远感觉脑袋好似被针扎了一样,还是那种密密麻麻的针一并扎过去,疼的他差点跌倒进汹涌的消亡意念之中。
他大口喘息着粗气,靠着石壁盘膝而坐。
这一幕也让不少人都发现了异常。
“江道友怎么了?”聂倩第一个发现的。
毒大和毒二也都齐齐望过去,脸露询问。
“我知道。”这个时候躲在另外一处的张建突然开口道。
“什么情况?”聂倩目光看向张建,神色有些复杂,但转瞬间就变得面无表情。
“他刚刚伸手触及那消亡力量了。”张建心里暗骂聂倩这个婊子,不过看到他们担心的样子,反而心里有些高兴,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轻快了许多。
不过聂倩等人,没有关注张建话里的轻快和愉悦。
他们脸露担心的看向江远,本能的让出一段距离,让江远可以处于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里。
此刻江远压根没有时间关心外面的情况,他此刻识海里翻江倒海一般,只是一抹消亡的意念,就掀起了如此滔天大浪般。
若是多的话?
江远不敢想,也顾不得骂树根。
他调动识海里的力量不断的想驱赶那抹意念,不过神识之力触及那抹意念,竟是被消减。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江远也不得不如此做。
因为那抹意念的力量,竟在识海里逆流而上一般不断的朝着江远的金丹冲过去。
江远疯狂的操持着识海里的神识,疯狂的堵住对方的前进。
但过程好似并不理想。
“玉佩还不出手?”江远心里焦急,难道玉佩在妖神谷这处修罗海禁地里不能用?
不应该吧。
还是说这抹意念,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危险?
这个念头当即抛去。
他的神识稍微触及,就消减了,这不止是危险,简直是凶险了。
此刻的江远就宛若一个孤勇者,独立承担着阻拦那道消亡意念进入金丹的道路上,旁边的玉佩视而不见。
丹田里的树根,更是雀跃着好似再帮那道消亡意念加油一般。
其实江远也认为,玉佩和树根的表现,应该这消亡意念对其金丹并没有威胁性,但他依然在阻拦。
因为这是他的身体,他的金丹。
他不想冒险。
若是连自己都放弃了,完全依绝对信任的态度交给玉佩和树根,那这具身体还是自己的吗?
有些事明知道傻,也要做。
人呐,总要经历才能成长,认知不能完全代表实践。
其实外面过去的时间并不长,但江远感觉在识海里好似经历了很久很久时间一样,那是因为他的神识阻挡那道消亡意念,损伤太大了,让他的意识变得迟疑和恍惚的原因。
识海如海,那道消亡意念却宛若那顽强的孤勇者一般,任由海浪拍打依然无所畏惧。
而江远更像是那个恶人一般。
真真假假,真是令人无奈。
江远最终叹息一声,识海完全陷入了死寂,因为最后那一刻他挡不住了那道消亡意念,后者完全遁入进了金丹之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江远感觉靠在一个温软的地方,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他整个人被聂倩抱的紧紧的。
“怎么了?”江远开口,却声音很是虚弱,宛若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江道友你刚刚晕倒过去了,我怕你乱动,进入了那消亡的力量之中,就只能如此了。”聂倩多少有些尴尬。
毕竟旁边还有张建的,此刻的张建心里很是纠结,看着聂倩如此抱着江远,若说不愤怒那是假的。
看到劫掠自己进入妖神谷禁地的江远,此刻恍如快死了一样,若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但想到此地的凶险,若是江远也身死道消了,他怎么办?他可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还是衰老而死。
江远也很快想起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