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身符,去。”江远抬手一挥一道二阶下品定身符,打在了对面修士的身上,后者顿时一个冲势停滞,差点一个踉跄撞在江远的刀刃上。
“你可不能死。”江远收起长刀,抬手一道道灵力封死了对方的窍穴,然后把后者和那四个修士一起用缚龙绳困住。
“江道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对方的帮手快来了。”燕胧月快步过来,哪怕年龄比对方大,此刻也无疑把对方当主心骨了。
“赶紧放了我们,我们大师兄是筑基期六层巅峰。”为首的修士怒声道。
“燕道友你这样,然后这样。”江远直言道。
“你们!”那为首修士脸色骤然一变。
“对方可是筑基期六层巅峰,我们能行吗?”燕胧月也有些不太敢确定了,这可是只差一步就筑基后期了。
“带着这五个也跑不掉。”
“筑基期六层罢了,我这可是二阶上品阵法,对付筑基后期的修士都绰绰有余。”
江远淡淡道。
“可这阵法的攻击力,勉强对付筑基中期还行,筑基期六层巅峰有些悬。”燕胧月苦笑道,刚刚她全程也看到了,自然明白这些。
“无妨,听我的就行。”江远蹙眉道。
“好。”燕胧月顿时点了点头。
稍后江远脱了为首修士的衣服,拿起了他的飞剑,然后换装完毕,随即就对着燕胧月刺了过去。
稍后不久。
外面果然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对方这次没有戴面具,似是觉得能够干掉任何挑衅他们太虚宗的人。
“开!”中年男子挥手一剑从外面刺向阵法。
轰隆隆
阵法开始虚晃。
“竟然是二阶阵法。”那中年男子掐动剑诀,飞剑陡然半空中,然后化作漫天剑光陡然间覆盖住了整个阵法。
砰砰砰砰
整个阵法顷刻间变得虚晃,有一处随即撕裂开。
就看到阵法之中的景象,四个师弟被打晕在地上,还有二师弟浴血和一个女修搏杀。
“啊!”一道惨呼声,那女修一剑刺过去,二师弟倒飞出去。
“去死。”燕胧月飞剑当即再次奋力一击杀过去。
“找死!”外面的中年男子蹙眉子没有犹豫直接冲入进了阵法之中,抬手一剑刺向了燕胧月。
而此刻燕胧月陡然间喷出一口精血,周身灵力爆燃,那一剑也随即刺向了那个中年男子。
嘭的一声,燕胧月被一剑扫飞到一边,大口的吐血。
“把他们带走。”
几乎同时,伪装倒地的江远陡然间周身血色笼罩陡然冷喝一声,然后直接血魔一刀斩杀向了那中年男子。
而此刻燕胧月从地上爬起来,拎着缚龙绳的一端,把刚刚那五个修士飞快的拉出了阵法。
随即阵法顿时再次稳固,笼罩出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隔绝了神识。
“这是怎么回事?”燕胧月脸色一变,意识到这是江道友不想让自己看到的?不禁担心之余还有些放心。
难道江道友还有大招?
“混蛋。”那中年男子顿时意识到这是骗局,不过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实力面前,些许雕虫小技不足以翻盘。
一道血红色长刀陡然间劈过去。
那中年男子起初还有些不以为意,顷刻间他脸色骤变,因为对方的境界似是只是筑基期四层,但爆发的力量却完全不输于他了。
“不对,你即没有服用丹药,也没有自残式的短时间提升修为,你的力量怎么这么强。”中年男子脸色大变,仓促间只得全力挥出飞剑抵挡。
因为此刻江远把长生功筑基和乙木长青功筑基的力量陡然间二合一了,其力量陡然间蹭蹭蹭的提升。
境界未变,但发出的力量从筑基期四层,骤然间跨过了筑基期五层,提升到了筑基期六层后期。
和对面的中年男子相差无几。
“可惜,竟然无法提升两个小境界达到筑基期七层的力量。”江远心里暗叹可惜,若是这一刀骤然袭杀,再配上筑基期七层的力量,肯定能劈死对方。
轰的一声。
江远抢占先机,只是退后了半步,而那中年男子被打的倒飞十几步远,胸前划过一道血痕,不过却被一件护体法器挡住了大半的力量。
即便如此,他也嘴角噙血。
大意之下,他无疑受伤了。
“还真是够强的。”江远抬手又是一把符篆扔过去,这次没有使用攻击符篆,二阶下品的攻击符篆对付筑基期六层的修士,几乎无大用。
但限制对方行动的符篆,还是会有些作用,哪怕只是些许就够了。
一道道二阶下品定